&esp;&esp;“我是混沌冥凤。”
&esp;&esp;生于混沌,开天辟地。
&esp;&esp;祝寒宜嗓音平稳,却有着血脉赋予的无上威严,与远古神域中传出的声音重叠,这瞬间恍如时空交错。
&esp;&esp;云晞点点头,挺好,第一次见到活的混沌冥凤。
&esp;&esp;“听说混沌冥凤的血能修补世间一切神器奇兵,若是你的剑出现裂隙甚至断裂,你岂不是连铸器师都用不上,自己修好就能重回战场?”
&esp;&esp;云晞惊叹之后回归实用的话题。
&esp;&esp;祝寒宜迈步跟在一旁,心说那是用血,不是用一滴血,脸上微笑:“要我把步尘一起修了吗?”
&esp;&esp;云晞和善笑笑,客气拒绝:“不用,步尘不在我这里了。”
&esp;&esp;祝寒宜扭头盯着她,满眼意外。
&esp;&esp;“在哪?”
&esp;&esp;云晞轻描淡写道:“丢了。”
&esp;&esp;祝寒宜不信。
&esp;&esp;神兵与剑主之间有感应,即便远在千里,也能应召而来,除非是被人用某些手段扣下。
&esp;&esp;“丢哪儿了?”祝寒宜决定等自己冲破封印后,要做的第二件事情是把步尘剑带回来。
&esp;&esp;“不知下落才叫丢了。”云晞微微低下头,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去,说谎时的习惯性动作在祝寒宜眼里熟悉又稀奇。
&esp;&esp;祝寒宜明白了,是她不想要了。
&esp;&esp;他不知前因后果,云晞也毫无解释的意思,便没再问下去。
&esp;&esp;擦肩而过的人们纷纷看了眼自言自语的云晞,默契地避着她走,又扭头与同伴说起了新鲜事。
&esp;&esp;“听说纪家把他们的二公子五花大绑地抓回来了!瞧那阵仗,可不得把人腿都给打断。”
&esp;&esp;“不至于吧,纪家夫人最疼爱的不就是那二公子。”
&esp;&esp;“他把自己亲爹都给气得半死不活了,那老夫人还有本事在一族长辈面前保住他?”
&esp;&esp;“在哪儿呢?”
&esp;&esp;“刚进城!走,看看去。”
&esp;&esp;云晞想了想,为了万无一失,转身前往纪家的方向。
&esp;&esp;“我们也去看看那位要被打断腿的二公子。”
&esp;&esp;看热闹的人群自觉避让出一条路,纪家修行者骑马护卫在马车两侧。
&esp;&esp;春风掀动车帘,挤在街边伸长了脖子的人们隐约看到坐在马车里的男人脸色十分难看,捆在身上的绳索不断涌动着红光。
&esp;&esp;“绝生索。”祝寒宜看得笑了声,目光懒散地移向远处,“听说纪家二公子花了数年才炼制出绝生索,最后却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esp;&esp;云晞突然说:“他在看你。”
&esp;&esp;祝寒宜皱眉,不信地回望过去,隔着人群与自由的春风,与纪晟对上目光。
&esp;&esp;赤金轮盘竟然能让纪晟看见通过共影术出现的人?
&esp;&esp;祝寒宜从纪晟眼中看见千万条光丝通向没有尽头的漆黑隧道之中,光丝昏黄,泛着古意,如他二人此刻正站在一条奇怪的通道的两端,怀里突然多出个冰凉的硬物。
&esp;&esp;祝寒宜挑挑眉,垂眸,纪家的传家宝,万剑匣?
&esp;&esp;云晞瞧见他从怀里缓缓拿出的万剑匣,疑惑道:“你们认识?”
&esp;&esp;“不认识。”祝寒宜把玩着拳头大小的黑色匣子,简洁评价,“他自己逃不了,也要想方设法的把传家宝送出去,他父亲若是知道了,恐怕真得把这个大孝子的手折断。”
&esp;&esp;祝寒宜将万剑匣轻轻一抛,云晞眼前漆黑的光芒一闪而过,她摊开手,握住万剑匣藏在袖下。
&esp;&esp;“麻烦的东西你就知道留给我。”云晞再看了眼街上疾行的马车,转身离开人群。
&esp;&esp;“纪家的传家宝,怎能是麻烦。再说,要我帮谁暂存东西,下次来取,需得拿半条命来换,你又看不惯。”祝寒宜漫步跟在身旁,“你不是要找他问什么话?”
&esp;&esp;“这么多人看着,还问什么。”云晞想起若无其事在她面前出现了几次的江泛月,淡声说,“也没必要问了。”
&esp;&esp;“年姐姐!”
&esp;&esp;身后有熟悉的声音追了上来。
&esp;&esp;云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过去,是秋惜叶。
&esp;&esp;“年姐姐,你怎么也爱看这热闹?”秋惜叶意外又开心地跑了过来,“我正打算去找你,几年前瑞州城发生的那场战事,我问清楚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