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福来笑眯眯地道:“少爷,那些荷花糕已经被皇上带走了,皇上说您做的格外好吃,比御膳房做的任何点心都好吃。”
&esp;&esp;“真的吗?夜大哥真是这么说的?”
&esp;&esp;福来猛猛点头。
&esp;&esp;沈怜咧嘴一笑,不料牵扯到了唇角的伤口,连忙收起笑容。
&esp;&esp;与此同时,君夜寒已经下了早朝,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了。
&esp;&esp;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上好的碧螺春茶,还有一盘色香味都不全的荷花糕。
&esp;&esp;当时福来告诉他是沈怜亲手为他做的以后,他便心生雀跃地尝了一块。
&esp;&esp;然后表情就凝固了。
&esp;&esp;但毕竟是小哭包亲手为他做的,无论如何他都要说好吃,并且全都吃完。
&esp;&esp;但这个任务似乎有些艰巨。
&esp;&esp;魏秉忠看的有些于心不忍,皇上应该从没吃过这么差的东西吧?
&esp;&esp;于是试探着提议:“皇上,要不奴才让御膳房送些刚做的糕点过来吧?”
&esp;&esp;君夜寒有些不悦,这不摆明是说他的小哭包做的东西不好吃吗?
&esp;&esp;这个魏秉忠,简直不识货。
&esp;&esp;君夜寒便大发慈悲地赏了魏秉忠一块。
&esp;&esp;“御膳房做的能有小怜儿做的独一无二?只能说没吃过的人没有口福。”
&esp;&esp;魏秉忠接过口福,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esp;&esp;唔咳咳咳,确实挺独一无二的。
&esp;&esp;“如何?”
&esp;&esp;魏秉忠囫囵咽下,谄媚地笑着道:“刘公子做的荷花糕还真是味道独特,别具一格。”
&esp;&esp;君夜寒很满意这个回答,把盘子往前推了推。
&esp;&esp;“既然觉得好吃,那就多吃几块。”
&esp;&esp;魏秉忠:???
&esp;&esp;“不了不了,这可是刘公子的一片心意,凝聚着对皇上的爱,奴才何德何能多吃几块?”
&esp;&esp;君夜寒一想,觉得有道理,“你倒是识相。”
&esp;&esp;“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esp;&esp;——
&esp;&esp;此时的沈怜完全没意识到,他之所以对吃荷花糕的记忆不多,是因为他只会做,但是做的不好吃。
&esp;&esp;当时做出来他一块都没舍得吃,想着放凉了让君夜寒吃第一口,刘书瑶想吃他都没给呢。
&esp;&esp;沈怜吃过午膳后,就觉得嗓子越来越不得劲了。
&esp;&esp;比早起时嘶哑的更厉害,吞咽东西时又痛又痒。
&esp;&esp;坏了,不会引起风寒了吧?
&esp;&esp;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到两个时辰,他就发起了高热。
&esp;&esp;看着府医开的又黑又苦的药,他本能的不想喝。
&esp;&esp;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想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沈怜也不例外。
&esp;&esp;想夜大哥了。
&esp;&esp;要是夜大哥在就好了。
&esp;&esp;他硬着头皮喝完药,揣上通行金牌和护身金牌,准备进宫。
&esp;&esp;他还是第一次用上金牌,主动进宫寻君夜寒。
&esp;&esp;只是马车刚上街,就出了状况。
&esp;&esp;轮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吱嘎乱响,怎么也拉不动了。
&esp;&esp;马车夫急出了一脑门的汗,不住向沈怜赔罪,下车修理。
&esp;&esp;沈怜倒也没生气,百无聊赖的在马车上等着。
&esp;&esp;风吹过车帘,沈怜看着外面的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摊贩出了神。
&esp;&esp;忽地,一道辱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esp;&esp;只见路边一个小摊前,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其中一人一把掀了桌子,对着摊前的年轻男人骂道。
&esp;&esp;“他娘的,就是你小子不肯交税是吧?”
&esp;&esp;年轻男人站了起来,声音冷冽,不卑不亢地道。
&esp;&esp;“你们所说的交税,根本不是官府定的税,而是你们定下的所谓的高额摊位费和保护费,这本就是不合理的,我有权拒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