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好美。一会儿咱们也放,”薄睿诚应道。
&esp;&esp;景时微嗯了一声。
&esp;&esp;薄睿诚问,“还晕吗?”
&esp;&esp;“吃饭压下去不少,现在好多了,”景时微顿了顿,又笑道,“合着就睿涵一个人喝醉了。”
&esp;&esp;薄睿诚说,“喝白酒,心里要是不痛快,特别容易醉。”
&esp;&esp;“还有这说法?”景时微好奇道。
&esp;&esp;薄睿诚笑着点头,“对啊。”
&esp;&esp;“头一回听说。”
&esp;&esp;“同样的酒量,心情不同,状态就不一样,”薄睿诚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外面冷,咱们等快十二点再出来放烟花。”
&esp;&esp;景时微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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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长大以后,几乎每年过年,南方梨都是一个人过的。今年也不例外。
&esp;&esp;晚上十点,她找了家路边的火锅店,坐在靠窗的位置,眼前是沸腾的锅底,窗外是绚烂的烟花。
&esp;&esp;一个人,其实也挺美的。
&esp;&esp;吃完锅里的涮肉,她又重新下了些菜。
&esp;&esp;等菜熟的时候,她撑着下巴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很少见到落单的人。
&esp;&esp;忽然,窗外掠过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也停下了脚步。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
&esp;&esp;南方梨心里一慌,外面能看到里面吗?来的时候也没注意。
&esp;&esp;好在那人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esp;&esp;她松了口气,锅里的菜也熟了,夹到碗里,蘸着料低头吃起来。
&esp;&esp;吃着吃着,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esp;&esp;她以为是服务员来加汤,没太在意。
&esp;&esp;“这么可怜?一个人吃火锅!”
&esp;&esp;熟悉的嗓音钻进耳朵。南方梨咽下嘴里的肉,抬头一看,许州正站在她面前。
&esp;&esp;她眨眨眼,“看来外面确实能看到店里。”
&esp;&esp;许州拉过凳子坐到她对面,“对啊,看得一清二楚,就看见你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吃火锅。”
&esp;&esp;南方梨放下筷子,哼笑一声,“谁说我可怜了?一个人简直爽死了,又没人跟我抢。”
&esp;&esp;“许州你是不是有病?故意进来嘲笑我的?”
&esp;&esp;许州笑着点头,“当然。”
&esp;&esp;南方梨:“……滚吧你,别影响我吃火锅。”
&esp;&esp;许州却没走,很自觉地拿了双筷子,跟着吃起来。
&esp;&esp;南方梨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吃了?”
&esp;&esp;“我正好饿了,”许州理直气壮。
&esp;&esp;南方梨无语极了,“我真服了你了。”
&esp;&esp;许州笑了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比之前漂亮多了,但性格没怎么变。”
&esp;&esp;“我谢谢你,”南方梨没好气地说。
&esp;&esp;火锅很辣,许州吃了一口就辣得脸颊通红,抓起旁边的水猛灌。
&esp;&esp;南方梨忍不住笑了,“赶紧走吧,不能吃就别硬撑。”
&esp;&esp;“没事,我喝水,”许州嘴硬。
&esp;&esp;南方梨:“……”
&esp;&esp;她顿了顿,又问,“我刚刚看你不是一个人,那两位应该是你爸妈吧?”
&esp;&esp;许州点点头。
&esp;&esp;“别在我这儿了,一会儿你爸妈等急了。”
&esp;&esp;“没事,我跟他们说过了,”许州说,“他们玩完就自己回去了,我跟着反倒像个电灯泡。”
&esp;&esp;南方梨:“……”
&esp;&esp;许州建议道,“干吃多没意思,喝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