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方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碰着脚踝了……疼死了。”
&esp;&esp;忽然,外面有人喊,“这孩子晕了!”
&esp;&esp;男人却没动。
&esp;&esp;景时微盯着他,“你儿子晕了。”
&esp;&esp;男人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esp;&esp;景时微不再理他,推开他跑了出去。
&esp;&esp;男人扭头一看,儿子真躺在地上了。
&esp;&esp;他脸色一变,慌忙冲过去。
&esp;&esp;景时微刚蹲下身子,就被男人一把推开。
&esp;&esp;她一屁股摔在地上,幸好用手撑了一下,才没整个人倒下去。
&esp;&esp;她低头一看,手掌心扎进了一片玻璃片,刚才还以为是擦破了皮,难怪这么疼。
&esp;&esp;南方梨跑过来,一眼看见她手上的血,顿时慌了神,声音都颤了,“时微……”
&esp;&esp;她捧起景时微的左手,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沾了她自己一手。
&esp;&esp;景时微轻轻抽了口气,低声安抚,“别担心,没事的。”
&esp;&esp;“一直流血呢,怎么没事?”南方梨急得眼眶都红了。
&esp;&esp;许州也走过来,看了一眼伤口,沉稳道,“嫂子,先去诊所处理一下。”
&esp;&esp;景时微点点头,南方梨赶紧搀着她站起来“。
&esp;&esp;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那个男人,“救护车应该快到了。
&esp;&esp;话音刚落,救护车的鸣笛声就从街角传了过来,转眼就到了跟前。
&esp;&esp;医护人员利落地把孩子抬上担架,送进车里。
&esp;&esp;男人紧跟其后上了车,救护车驶远,蛋糕店外围着的路人渐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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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诊所里,医生拿着镊子,小心地夹住景时微掌心里的玻璃碎,轻轻地往外拔。
&esp;&esp;景时微咬紧牙关,眉头拧得死紧。
&esp;&esp;南方梨在一旁看得心都揪起来了,忍不住小声说,“医生,您轻一点……”
&esp;&esp;医生四十来岁,抬头笑呵呵地看了她一眼,“姑娘,已经够轻了。再轻,这玻璃片可就拔不出来了。”
&esp;&esp;景时微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南方梨,扯出一个笑,“好了,我不疼,你看你,比我还紧张。”
&esp;&esp;“看着都疼得不行。”
&esp;&esp;血还在往外渗。
&esp;&esp;医生仔细清理了伤口,上了止血药,又拿纱布一圈圈仔细包扎好。
&esp;&esp;忙完这一切,医生叮嘱道,“这两天伤口别碰水,我再给你开点消炎药。”
&esp;&esp;景时微认真地点了点头。
&esp;&esp;处理好伤口,两人从诊所回到蛋糕店。
&esp;&esp;许州迎上来,目光落在景时微包着纱布的手上,“处理好了?”
&esp;&esp;南方梨点点头,语气里还带着点后怕,“嗯……不知道那男人还来不来了。”
&esp;&esp;许州沉声道,“再来的话,就报警。”
&esp;&esp;南方梨应了一声,“好。”
&esp;&esp;许州转头看向景时微,“嫂子,我刚刚给薄哥打了个电话,他一会儿就到。”
&esp;&esp;景时微一愣,下意识“啊”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这也没啥大事,不用联系他的……”
&esp;&esp;许州摇摇头,语气半认真半玩笑,“要联系的,要是薄哥知道我在场、你受了伤我还不告诉他,我估计没好果子吃了。”
&esp;&esp;景时微忍不住笑出声,“这么怕他啊?”
&esp;&esp;许州挠了挠头,打着哈哈,“也不是啦……”
&esp;&esp;景时微忽然敛了笑,开口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esp;&esp;南方梨和许州同时看向她。
&esp;&esp;“什么猜测?”南方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