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愧疚
&esp;&esp;落座后,景时微看着吴云走到前排亲友团那边坐下了。
&esp;&esp;她瞥了一眼薄睿诚,想起刚才两人聊得那么热络,要不是仪式开始,还能继续聊下去,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esp;&esp;薄睿诚察觉到她的目光,伸手去握她的手,景时微却借着撩头发的动作躲开了。
&esp;&esp;薄睿诚一愣,等她弄完头发,再去牵她的手,可那只手已经拿着手机了。
&esp;&esp;她的另一只手,则索性放到了一旁。
&esp;&esp;薄睿诚明显感觉到她在刻意回避。
&esp;&esp;台上主持人宣布仪式开始,台下也渐渐安静下来。
&esp;&esp;薄睿诚低声问,“怎么了?”
&esp;&esp;景时微抿了抿唇,装糊涂道,“什么怎么了?”
&esp;&esp;薄睿诚说,“你不对劲。”
&esp;&esp;景时微疑惑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我怎么了?”
&esp;&esp;薄睿诚轻笑一声,“吃醋了?”
&esp;&esp;景时微闻情绪激动一下,随后笑道,“我怎么可能,我吃什么醋。”
&esp;&esp;她移开视线,看向前方,新娘已经走了出来,正站在台上。
&esp;&esp;薄睿诚拉过椅子靠近她,偏头凑到她耳边,“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跟吴云聊天吃醋了呢,看来没有啊,你是不是也没那么在乎我。”
&esp;&esp;景时微一听就顿住了,他还倒打一耙了。
&esp;&esp;“薄睿诚,你有病吧,”她偏头瞪他,接着阴阳怪气地学起他和吴云的对话,“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呀~”
&esp;&esp;话音落下,她轻轻哼了一声。
&esp;&esp;薄睿诚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esp;&esp;景时微看他,“你笑什么?”
&esp;&esp;“还说不承认吃醋了?”薄睿诚说。
&esp;&esp;景时微仍然嘴硬,“我没有。”
&esp;&esp;薄睿诚柔声道,“刚刚是我不好,碰到几年没见的同学,聊得多了点,没顾上你的感受。”
&esp;&esp;景时微撇了撇嘴。
&esp;&esp;“别生气了,”薄睿诚拿走她的手机,握住她的手。
&esp;&esp;景时微说,“我没生气,别说话了,专心看仪式。”
&esp;&esp;薄睿诚点点头。
&esp;&esp;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认真看着结婚仪式。
&esp;&esp;新娘很美,新郎虽然相貌平平,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谦和有礼。
&esp;&esp;景时微看得专注,薄睿诚偏头看了她一眼,他们结婚只是领了个证,什么都没办,就连婚戒,也是后来才补上的。
&esp;&esp;他确实亏欠她太多。
&esp;&esp;仪式结束后,大家陆续往酒宴席走。
&esp;&esp;“时微!”
&esp;&esp;南方梨跟许州一起来的,正找位置时,一个转身,恰好看到了景时微和薄睿诚。
&esp;&esp;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也来了,随即笑着拉了拉许州,快步朝景时微走去。
&esp;&esp;景时微听到声音停下脚步,一转身,南方梨两人已经到了跟前。
&esp;&esp;“你们怎么也来了?”南方梨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惊喜。
&esp;&esp;景时微微微一笑,解释道,“薄睿诚跟新娘的姐姐是同学,人家邀请他了。今天周六,没什么事,就一起过来了。”
&esp;&esp;南方梨有点儿遗憾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一起来啦。”
&esp;&esp;“没事,现在正好坐一块吃席,”景时微语气轻松。
&esp;&esp;南方梨点点头,笑起来。
&esp;&esp;景时微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眼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天看许州手机的时候,我也看见了。”
&esp;&esp;南方梨一愣,随即耳根微微泛红。
&esp;&esp;她凑近景时微,小声辩解,语气却透着心虚,“是他求着我来的……不是家属的身份。”
&esp;&esp;景时微弯了弯嘴角,没拆穿她。
&esp;&esp;四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菜就上来了。
&esp;&esp;南方梨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景时微碗里,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