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啊,”谭文境看他看得认真,小声提醒了一句,“后面写的更不错,大人不妨直接翻到后面。”
方后来随手一翻,后面果然好。
整整五张银票,共计五千两银子。
方后来立时眉开眼笑,“不错,不错。”
谭文境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自己与这位方大人之间的梁子算揭过去了,
“大人的东西,物归原主就好。小人不敢打扰大人,这就退下。”
“慢着方后来堂而皇之将银票抽了出来,塞进怀里,
又将那篇赋文,递了回去,
“这怕不是你自个写的吧!”
谭文境微微有些尴尬,“大人明鉴,是我找人买的。”
方后来笑笑,“你倒是诚实了不少。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
我有几件事可告诉你。
你再寻此人,将我说这些事写进文中,把北蝉寺功劳好好夸夸。
我可保你入围这次榜单前十!”
“前十?”谭文境眼睛瞪溜圆。
“皇商祁家获了今年铁精粉的配额,北蝉寺获准在平川建寺传教。
这两件事,学宫大邑学子还没人知道吧!
你今天就写了,明一早送去学宫曹大人处。
我让他替你修改修改,保你入前十。”
五千两起作用了!起了大作用!
谭文境激动得面红耳赤。
能入平川学宫前十,拿这成绩回去大邑,那便是可以借机大书特书。
伯父为我再次举孝廉,谁还能多闲话,说我托了关系?
平川城与大邑不对付,这总不能又说我,千里迢迢去平川托了关系吧!
何况,这次是学宫、北蝉寺、皇商祁家三家联合放榜,明心座亲自点评,哪里容人质疑。
方大人与我关系拉进,还有意让我入前十,这五千两花得委实不冤。
“扑通!”
谭文境往地上一跪,眼圈都红了,
“方师啊……
您随便指点几句,就让我茅塞顿开。
可见方师文采造诣,我高不可攀。
还求方师将我收为门生!”
放屁!
我文采怎样,我自个不清楚吗?
比我还能扯。
遇强则弱,遇弱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