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祁作翎来到听禅堂。
“三位禅师,建寺选址,我这里托人又找了七八处。
今日再去看看,如何?”
明心摇摇头,“今日方大人要过来,还是改日吧。”
祁作翎微笑,“方大人说要陪咱们一起看,此时,正在学宫门口等着呢!”
明台明性合坐一辆马车。
明心、祁作翎与方后来同乘一辆。
明心座没等马车驶出去多久,便急着开口,
“北蝉寺一直想跟大人打个招呼,就遣人回大邑。
但是,大人说让我们等一等。
大人知道,我们可以等,但时间不等人。
东西得尽快送走!”
方后来双手拢起,往车厢靠背上倚着,
“不是我故意拖着,不让你们走。
确实有件事,刚刚才办好,如今就想看座是否愿意!”
明心座立时警觉起来,这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方大人说说看?”
方后来眨了眨眼睛,“几位禅师为了建寺选址的事,挺劳神的吧?
据我知道,城中能建寺的地方,不是没有,可惜周遭环境都不是太好。
北蝉寺乃大邑圣教,若真建在这些闹市或者腌臜的地方,岂非扰了圣教清净?”
明心座立时皱了皱眉头,这几日,看得地方不止一二十处了,
别说正好合适,就是勉强凑合,都没一处能拿出手。
“方大人,你也知道,
寺庙所选位置须得避讥涉。
何况,我们北蝉寺乃天下禅宗第一大寺,建任何一座寺庙都是件大事,都在为天下寺庙作表率,岂敢随便?
所以贫僧一直斟酌,不敢轻决。
不过,祁东家拿的那几处,虽然不甚满意,倒还可以再想想办法
祁作翎点点头,附和着,“是啊!
我们倒是看中了三处,只是周边住着些闲散人。
等会咱们去看看是否合用。
如果座同意。
明日我打算去将这周边的房产都买了,然后清空四围,也算能闹中取静。”
方后来懒洋洋道,“那便有些略显局促。不过,明心座满意便好。”
明心座心里苦笑,不满意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