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性又急了,“你说了什么?”
“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方后来带着些歉意道,“若说的不大对,还请三位禅师见谅。”
明心座又是心里咯噔咯噔。
“我跟府尹说,
其实北蝉寺四处奔走,根本不是想在城内建寺,
而是为平川城寻找祈福之地,为平川百姓向佛祖求大运势。”
明心座立时松了口气,“哦,这说的没错啊!”
“对,对,反正咱们是在城外建寺,不在城内。”明性今日看得满意,难得跟着明心后面点头。
方后来苦着脸,“可四门府尹大人不大信啊!非要喊三位去问话。”
“啊?若是这样,问个话而已,也不是不能去。”明性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明心立刻有些不高兴了,大眼瞪了他。
当日在堂前被小小府尹训斥的,是我,不是你!
被关进地牢里的,也是我,也不是你!
我如今真是懒得与府衙那帮俗人啰嗦。
你倒是好,还想让我二次去府衙过堂?
方后来看他脸色不悦,笑嘻嘻道,“我知道座曾经与府尹有些争执。
这坏地气引祸水的事,愈演愈烈,又没法解释。
所以我只好跟府尹大人扯了一个由头,
北蝉寺诚心为平川祈福,为感动佛祖,除了念大悲咒祈福,其余时间都在修闭口禅,闲话一概不能言。
你喊三位禅师来府衙,他们又不能与你说话,没甚意思!”
这理由还行!反正是你说的,不是我对佛祖此誓,
明心座勉强承情,“让大人费心了。”
方后来话头一转,“但是
“咚!”三位禅师,心里又开始打鼓。
“但是,府尹大人说,举告北蝉寺的人颇有些能耐,他也没办法。
只好等你们修完闭口禅,他明日再来请。”
方后来又苦着脸,“我一时情急,
就说这为了平川城祈福的闭口禅,非同一般。
得修满七七四十九日才行。”
他看看三位禅师,脸色俱是不佳,
紧接着又开口,
“我也知道,佛理佛法自己知道的甚少。
这话说得,可能不大恰当。
不过,
三位禅师自然不必理会我。
正好趁着去府衙走一趟,将此事亲自解释清楚,也就不必管什么七七四十九日闭口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