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微亮,两名鸿胪卫驾车,方后来懒洋洋斜靠在里面。
没多远,就绕到了听禅院。
听禅院门口,三位禅师带着几个徒弟,也正在备车。
方后来跳下车,“三位禅师早啊。昨日事可办妥了?”
今日终于能送那些要紧的物件走,明心座挺高兴,
点头,
“大人早!
如大人所说,果然办得很顺利。
城外那处丘地,付了定金,已经在北蝉寺名下。
等祁家募齐了银子,便可去四门府衙拿过户地契。”
方后来点点头,
又打量了车前的两个和尚,“今日,是这两位师父回去大邑?”
两个和尚停下手里事,回头合十,“是!方大人!”
明心座看着他们,“普了、普常,身手不错亦善于骑马,对回大邑的路熟悉。
他们一同护送东西,最是稳妥。”
方后来笑笑,“如此甚好,我也可放心了。”
明心座合十,“倒是麻烦大人了。
若不是此次带着进献大邑皇陛下的要紧物事。倒也不用劳烦大人送到城外。”
方后来摇摇头,无妨。不过举手之劳。
最近因为你们建寺的事,引来城中腌臜之徒嫉恨。
确实让人不放心。
我送送也好。
毕竟车上挂了鸿胪寺的官帜,还有我在当场,
有些事,直接能压下来的。”
“有劳大人!”
明性禅师在旁边犹豫了一会,有些气愤,开口道,“只是昨日去四门府衙,
一路上,倒是不少人,对我们北蝉寺出言不逊
可见是城中故意有人挑拨,借机打压我们北蝉寺。”
方后来非常赞同,立刻点头,“昨日我也确实听到些风言风语,对咱们北蝉寺有些不敬。”
他回头吩咐随同的两名外府卫,“禅师的话,你们听到了吧。
等会回来,
你们以鸿胪寺的名义,给四门府衙与巡城司都封文书。
让他们查查,到底是哪些家伙在背后捣鬼。”
“是,大人!”
明台禅师上前合十,“方大人,我们既已经在修闭口禅,
等会出,若无大事,不方便与大人说话,大人见谅。”
哟,一点不含糊,真修啊!
方后来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