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们随他手指望去,
不知什么时候,
鸿胪寺那随风招展的官帜,
已经被两名鸿胪卫,改插到了明心座的车上。
“放心,如今若被搜出来禁品,也与你们无关。禁品是在我的马车内。”
悄悄换车?
方大人这是打算……
自己一个人扛啊!
明心座忽然觉着有些内疚,错怪方大人了。
潘小作打马上前,“诸位禅师好雅兴啊,这是干啥呢?”
方后来也走前一步,在三位禅师前面拦着,“潘大人,你这又是干啥呢?”
潘小作用力睁大了小眼,“哎呀,这么巧!方大人也在啊。
正好此事要跟方大人说一声,
原先,有人报案,说北蝉寺以大法术,坏了平川地气。
昨日,北蝉寺在四门府衙澄清,并非如此,而是在为平川祈福七七四十九日。
本来方大人你打了招呼,此事应该平息。
可今个一早,又有人来报到四门府衙,说北蝉寺三位禅师,在学宫整理行装,遣人出城去了,
疑似畏罪潜逃回大邑。
事涉鸿胪寺,四门府衙不敢擅专,
只好请外府卫出城前来看看!”
“荒唐,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胡乱编排。”方后来用力握拳砸在半空,怒不可遏,
“过几日小朝会,我非要在城主面前,为北蝉寺喊上一声冤,并斩了那些暗中使坏的家伙。”
潘小作眼珠子转着,看三位禅师,冷笑一下,绕着马车打转,
“大人莫急着生气,
那人说了,北蝉寺因为怕,作法的妖器被查出来,所以今日一早要把东西送出城去。
明心座!
我看着,这马匹,这包裹,
倒真像是出远门的样子,是不是要带着什么东西,逃走啊?”
三为禅师没吭声,暗自思量,潘小作揪着不放,得亏方大人机灵,把旗帜换了位置。
方后来凑到明心身边嘀咕,“许是……昨日你们念经祈福,太含糊了?
让人看出问题?”
明心座没回话,犹疑着,看看四周,
潘小作倒不像蓄谋已久,特意拿我们。
若他们真想要拿北蝉寺,在城内就可以动手!
而且,既然到了城外,若不出动黑蛇重骑,
光我们三个禅师,他们就难拿住。
潘小作这个混不吝的东西,难道是被人当枪使,真以为我们施恶法?
祁作翎见他不说话,赶紧跟方后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