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后面,一座不小的古朴庭院。
四周的林木被伐得干干净净。
韩黄门轻轻上前,恭敬站在门口,“请通报总管,祁家有要事求见。”
说着抬手,示意程管事把手牌递进门内。
见门开了一条缝,程管事恭恭敬敬将手牌从门缝递了进去,
然后,门又轻轻关上。
又过了一会,门开了,
一个白面无须身材高大,穿着内侍衣裳的宦者走出来,
二话不说,便伸手过来,
程管事赶紧小声道,“方公子,搜身呢,莫要乱动。”
方后来点点头。
搜完之后道,
“东西放外面,人跟我来!”
程管事托上一封信,“请这位内侍官,转交给丰总管。”
内侍官接过信,扭头进去。
程管事与方后来赶紧跟着。
院中无人,只点了两盏灯。
进了大堂,程管事与方后来垂手立着,
一个小内侍,扶着另一位有点上了年纪的宦者缓缓出来,
宦者披着便服,身材不高,腰背还微微佝偻,
枯瘦面孔,眼神带着些阴戾之气。
这就是当年硬抗一众节度使,死守内宫大殿,欲携老皇尸身自焚的狠人?
看起来,似乎有些生人勿近,不太好相与,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程管事看他出来,立刻躬身抱拳,”深夜打扰丰总管,实在迫不得已。”
“无妨。”丰总管面无表情,摆手,离了搀扶,自个坐在桌前,
“既是深夜,来的又急,想必是有什么大事,直接说!”
“替东家送急信!”
内饰官赶紧将信拆开,拿出信笺,然后递过去。
丰总管看了两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啧啧,怎么,祁家小子本事不小嘛,拿到了玉珏?”
“托总管鸿福!”程管事应着。
丰总管一摆手,“废话不要讲,与我没关系。”
程管事面上立时苍白尴尬起来。
“不会就为了这破玉珏,半夜来找我吧?”丰总管头也不抬,冷笑一下,继续看信。
程管事不敢答话,看了看方后来。
方后来应道,“还有其他东西。”
丰总管冷冷斜他一眼,又继续看信,
“哦,你就是信上所说,送玉珏之人?
祁小子说,还有些玩物,托你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