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寻仇。”
“寻仇?
你这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算了,我也就随口问问。”丰总管随意看看外面,漫不经心,
“我对你那什么仇怨,也不感兴趣。
只不过,因为祁家小子在信里,对你多有夸赞。
便想着,你也是有些见识,
正好无事,问问你的来路。”
“祁兄真是谬赞了,他其实只是怕总管对我不放心而已。小子真没什么大见识。”
丰总管眉头挑挑,“哼!之前与你说过,
我近年来,所见的大燕人都是身居高位的官员,
同你这种普通大燕人,我是第一次闲聊。”
“小子何其有幸。”方后来苦笑。
丰总管冷冷哼了一声,
“这些大燕的官员,嘴巴里没有真话。
你这小子,嘴巴也不老实。
而我,一直想找个普通大燕人问一件事。”
他看了看方后来,
方后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想问,
如今大邑朝堂分两派,
一派说,大燕枪锐弩利,大邑与大燕开战,大邑必败!
另一派说,大邑刀锋马壮,一旦开战,大邑必胜。
你觉着谁会赢?”
方后来一愣,他怎么又扯到战事?
难道除了平川城与七连城打起来,大邑与大燕也要刀兵相见?
“总管,这种朝堂大事,我哪里懂”
无妨,朝堂上,各怀鬼胎。
倒是朝堂下,不相干的百姓的见解,或许更真切!”
方后来想想,“我曾学过些兵法。所以,总管说的,这开战一事,我自觉也能说上几句。
但不知,这一战是要夺城,还是要灭国?”
“夺城何足道,当然是灭国!”
方后来略略沉吟,“丰总管,我若回答,只怕你不喜欢听。”
“说!”
“若大邑起兵灭燕,必败。”
“何以见得?”
“兵法云,夫战若胜,天时、地利、人和。
三者不得,虽胜有殃。
天时……变幻莫测,兵事未起,变数太多,姑且不谈。
地利……简言之,光我大燕以逸待劳,大邑就已经失了先机。
至于人和……,燕皇陛下口碑极佳,深得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