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不泰之前遇刺的事,估摸着也与此有关!
倘若真查出来有关联,陛下又多了一个,削弱三公九卿大权的更好由头。”
梁宴之满意点头,冷笑,
“这议事阁若重组成功,对我们梁府来说是件大大的好事。
你要知道,大邑的朝政一旦改为议事阁做主!
议事阁与六部制,将彻底取代三公九卿制。
那么百年前立下的,大邑只能从世家大族里,推举三公九卿的规矩,即便还施行,也毫无意义。
等如今尚存的三公九卿死后,
那些老世家就只空有国公、侯爷头衔,
若不能蒙陛下重新提拔,就没有议事阁阁老实权!
那这群爵爷,以后还不如阁老府一个管家说话管用。
所以明年议事阁重组,阁老的位置,我必须拿到手。
现在,慢说我杀不了丰不泰。
我即便杀得了,也不能动手。
外人都知道,丰不泰刚刚对你出手,
他若突然死了,三公拼了老命,也必然要将事情扯到我身上。
好趁机弹劾我,来要挟陛下断了我兵权,将我踢出议事阁,空出位置安排他们自己人!”
梁二公子僵硬的脖子转了转,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缓了口气,问:
“议什么阁?”
“你……”说得正兴奋的梁宴之,顿时气得瞪眼,伸手一指,手臂抖,
“幸亏你不是嫡子,若你得世子位,我梁府要散了!”
梁景瑞赶紧上来,搬开凳子,“爹……消消气,坐下说话!”
他端起茶壶倒水,递给梁宴之,
“爹,不过,咱们这次倒是看走了眼。
原以为,丰不泰把要命的平川商路,丢给祁家二房,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二房死活。
所以我们没怎么留意。
如今看来,完全相反。
他最看重的恰恰就是祁家二房。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何!
总不至于,几年前,他就预见到,
陛下会需要先皇玉珏做戏吧?
所以特意派祁作翎埋伏在平川城?”
“不可能!陛下血脉传承导致头疼的计谋,是今年初,陛下偶然看到皇家库房里有一块残留的玉珏,才想出来。”
梁宴之摇摇头,
“但陛下与丰不泰谈了许久,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