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一时安静得过分异常,空气好像在悄悄生变化。
良久,一个声音低低地嘟囔着:“我的手都快冒汗了。”
拓跋修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松开他的小手。手心中的柔软消失,顿时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真想握一辈子!
“给。”拓跋修把自己明黄的帕子递过去。
卿宝不解:“干嘛?”
“不是说手心要冒汗了吗?我给你擦擦。”拓跋修说着,很自然地拉过她被自己握的那只手。
尽管没有汗,但他还是轻轻地一下一下擦拭。
卿宝觉得自己的这只手,得了小哥哥的“宠幸”,沾染了龙气,换一般人,也许一个月都不用洗澡了。
想到这里,卿宝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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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拓跋修也擦完了,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
“卿宝在笑什么?”拓跋修不会误会她在笑自己给她擦手。
卿宝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如果她本人不说出来,别人根本猜不到。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吧,我这手沾染了龙气,得了小哥哥的宠幸,要不我这几天就不洗手了?”
拓拔修看到这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嘴角也跟着上扬,心情忽然就变得很愉快。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拓跋修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嘻嘻。”卿宝摸着自己的脑门,忽然又回到从前那种熟悉感,先前那种莫名紧张的心跳感消失了。
拓跋修看着自己带大的姑娘,一如从前那般鬼机灵,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们两个都没有变如此,甚好!
“卿宝,明月公主的事,我可以解释。”
卿宝对上他倏忽变得认真的目光,有点纳闷,话题又绕回来了,谁想听那个讨厌的明月公主!
拓跋修坚持要说,他可不想卿宝对他和明月公主有哪怕一丝的误会!
“和亲是北梁一厢情愿,朕从未应允。至于她今日去将军府,朕事先不知情。若是知道,不会让她去。”
卿宝听着,心里最后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立刻烟消云散了。
她清楚小哥哥的为人,但仍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那你为何不拒绝和亲,让外界有诸多猜测,明月公主也骄傲到没边。她分明就觉得和亲一事十拿九稳,否则不会傻到找我麻烦。”
拓跋修眸光柔和地看着她,笑得无奈又宠溺:“卿宝,不是所有女子都有你一半聪慧。那明月公主就是个蠢的!目前朕派的人已在北梁搅动风云,再过不久,他们就会灰溜溜地回国,掀不起风浪。朕只是在拖延和亲的答复,让他们看得着摸不着,耗着他们。”
“总之,朕对她,什么都没有。从头到尾,都只是北梁的一厢情愿。我心里从始至终……”
他薄唇微抿,不知道该不该说?万一把卿宝给吓着了,下次再也不进宫看他……
卿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哥哥,事关国策机密,你不用跟我说太多的,何况我也帮不上忙。”
“只要是卿宝想知道的,没什么不能说。”拓跋修由衷道。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仓实县那场瘟疫有古怪,经查明,就是北梁所为。北梁使臣此次进京不怀好意,妄图制造内乱,削弱我国实力。不瞒你说,除了仓实县,还有其他地方,都爆了类似的瘟疫。”
卿宝一听就急了,“北梁太坏了!”这跟现代战争,动用生化武器有何区别?
只有她活了两辈子才知,上一世那些所谓的文明,其实一点都不文明!并且手段更龌龊肮脏隐秘!
古人反而受到科技的限制,再如何肮脏的手段,影响都有限,远不如上辈子的生化武器带来的毁灭性。
拓跋修见她来气,忙道:“结果都还好,有卿宝提供的方子,都一一解决了。北梁狼子野心,此次北梁使臣进京还要试探我朝实力,企图动战争。不过卿宝放心,此事会得到解决。北梁那事也差不多了,你日后再遇到这个明月公主,不用给她面子,不用考虑两国关系。卿宝想打便打了,万事有我。”
“好,那我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啰。”卿宝道。
拓跋修颔。
气氛忽然再次变得安静,两人对视,谁也没说话。
九公主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忽然坐起身,举起手,豪气干云地喊出一句:“喝!”,又倒头沉沉睡去。
卿宝嘴角抽抽,:“九儿姐姐没喝够么,怎么梦里还想喝酒。”
卿宝上前帮她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