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完事了,秦珺竹拍拍手,转身去找苏酌云。
苏酌云出了收纳所,一个人安静地站在外面,凝望着远处的建筑物,周围的房子不愿离收容所太近,把这里隔离成了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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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珺竹伸长手臂活动身体,慢悠悠地走过去,嘴里调侃:“小宝宝,你这狱警做的不行啊,一点警惕心都没,犯人说要你解开手铐你就解了。”
苏酌云安静地看过来。
秦珺竹继续用嘴吐刀子:“现在,在你那伙同学眼里,你完全被我蛊惑了,背叛白魔法,投向黑魔法的怀抱了,你还在这傻站着,不进去狡辩两句?”
谁知苏酌云反问她:“我要狡辩什么?”
狡辩他并没有和她同流合污,喂药是为了救他们,没有背叛白魔法什么的。
秦珺竹移开目光,不乐意说。
“秦珺竹,”苏酌云深深地思索着,复杂地凝着目光,“我好像体会到你的感受了,真不好受。”
秦珺竹懵了一下:“啥?”
“怎么和他们解释,他们都不会听,白魔法师也好,黑魔法师也好,都固执己见,罔顾具体情况,只听自己愿意听的,曾经亲切好说话的同学们,面庞忽然变得陌生顽固起来。”
他明明是一片好意,却哪方都不肯领他的情,无人理解,目光震惊恐惧厌恶,像在看怪物一样。
秦珺竹没话说。
苏酌云认真地注视着她:“你是不是一直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嘲讽我和教授的?”
秦珺竹微微有些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卷毛。
“我之前对你太过分了。”苏酌云莫名其妙来了这一句。
“嗯?”秦珺竹没懂。
“我对你行刑,不顾你的喜好,不听你的意见,手段非常残忍。”苏酌云说着说着,神色很是难忍自责。
秦珺竹困惑地轻轻嘶了一口气。
他说得残忍,指的是抽血体检、盛粥捧过来、不给她抱、做个软椅来吗?
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苏酌云对于“残忍”的认定究竟是什么,刚刚他用万物竞则魔法强行给人灌喉时,可一点没觉得残忍。
秦珺竹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一歪:“你这样说,我只会想,你现在不喜欢我都对我这么好了,要是爱上我,得对我好成什么样。”
“?”苏酌云茫然地看了她一眼,一副“我好好和你深入谈心聊天,你怎么又往这里歪”的感觉。
苏酌云轻声反驳:“这些怎么能算好?”
秦珺竹一笑,问道:“诶,小宝宝,那你真要爱上我,你会对我怎么好?”
苏酌云顺着她的话假想了一下,乖巧回答道:“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能上罂粟院,让你和你弟弟说开、推心置腹好好表达爱意。”
秦珺竹愣了一下。
前者不谈,后者他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迷茫的人变成了秦珺竹。
“小宝宝,那你呢,”苏酌云低眸盯紧了她,“这一切和你无关吧,你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安全待着,要过来,替我喂那些同学们?”
秦珺竹移开目光,不乐意回答。
她不说话,苏酌云就一直闷闷地看着她,用一双无辜到极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俨然一副盯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架势。
“行了!”秦珺竹被他盯到毛,“我说行了吧。”
“好,”苏酌云欣慰的笑了,“你说。”
秦珺竹勾着自己的卷毛,烦得要死地无奈说道:“既然这个白城异动卷入了这么多人,我在想,没准我那个蠢弟弟,或许和他们一样,也不幸感染了瘟疫。”
苏酌云乖乖地听着。
“那样的话”秦珺竹别扭地不看他,“我就很希望,他能遇到一个你。”
一个,愿意拆卖掉自己的魔器,无私且强硬地帮助陌生人的,苏酌云。
所以秦珺竹决定帮他。
苏酌云目光也变得欣慰起来:“你果然很爱你弟弟。”
秦珺竹:“”这种话他说着怎么完全不羞耻,还一脸认真地盯着人说得。
“姐姐。”很轻很轻的两个字,随着风一起飘了过来。
秦珺竹整个人都惊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向苏酌云:“你喊我什么?!”
他年龄不是比自己大吗?!乱喊什么!
苏酌云很认真地看着她:“把我当作你弟弟,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