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贞妃像悟出了什么,“你那汤中有两种药,一种是红麝粉,一种是断魂散。”
“因汤味重,故而掩盖了药气。”
“你提前动,是红麝粉的缘故,但胎儿本该是活着的,和咱们计划的一样。”
“谁知汤中还有一味药,才致使婴儿出来就……”
她惋惜地叹了口气。
娴妃道,“那也不对,莫兰夜宴时没靠近我,那碗汤是锦绣端给我的。”
“琴妹妹的意思是她们两人串通来害你?”
娴妃脑袋里一盆浆糊,她也不晓得怎么回事。
……
凤药很失望,她以为可以在未央宫搜出点什么东西。
谁知娴妃的宫里很干净什么也没有找到。
孩子的死状凤药也看到了,这不像只是喝下一碗带毒的汤导致的死胎。
她见多识广,感觉婴儿很像长期慢性中毒的样子。
所以才疑心未央宫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她将未央宫几乎拆开了,也没找到可疑物。
汀兰殿中挖出药渣和药方,桂忠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神大乱。
之后皇上大怒将莫兰打入冷宫。
连凤药上前劝说,先关在汀兰殿也不行,皇上连连冷笑,“关在汀兰殿只是不能出来走动,里面还是太舒服了。”
“到冷宫醒醒脑子才是正事。她一直到琴儿不和,朕以为都过去了,不想莫兰年纪不大,心肠这般毒辣,敢动朕的子嗣,朕是错看了她。”
桂忠一夜未睡,想不出解困之法。
早上为皇上更衣时,配饰都拿错了。
他怀疑有人将东西埋在汀兰殿院墙内,不然解释不通为什么是在最外面的墙边挖出的。
为什么莫兰害了人不烧了证据,特别是那张能证死她的药方。
这都不合常理。
但皇上盛怒之时进言不是好时候,须得等到皇上息怒冷静下来才听得进去。
连凤药都吃了皇上反驳,他只能按下焦躁,先让莫兰吃上几天苦头。
……
桂忠从未感觉到过一天如此漫长。
直到得了空闲,他在园中漫无目的乱走,不知不觉走到落月阁前。
他走到门前默然伫立许久,才伸手敲了房门。
凤药开了门与他对视,半天侧身让开一条道叫他进屋。
“真希望你方才离开,没敲我的门。”凤药道。
房里乱七八糟,放着个木头家什。
桂忠没追问凤药的话什么意思,而是问,“这是何物?”
“这是从未央宫中搬过来的。”
桂忠有气无力地起身对着凤药一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