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这么多心思“围剿”贞妃,她迟迟不出洞。
那药粉竟藏在一处废弃的枯井中。
这口井多次被搜查过都没找到这包药。
有人在井壁上凿开一块砖,抽出砖就形成一个绝佳的藏东西的洞,把砖填入根本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好心计好办法。
贞妃被召入登仙台,还不知自己的丫头被抓了。
她步履稳健,一步步走上台阶,行过礼看到晴冬被小太监押着走入大殿。
那一刻,桂忠就在皇上身边,一眼不错盯着贞妃。
就为看清她的表情。
贞妃瞧着晴冬走入大殿,脸上没半分表情。
整个人和平时一样,她只是回过头,用怀疑又端庄的姿态问皇上,“万岁为何如此对待妾身的陪嫁丫头?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
有一瞬间,桂忠都以为其中另有隐情。
她表现得太镇定,好像真的不知道其中缘由。
“她既是你的陪嫁,那就是心腹喽。”
“要说心腹,妾身只有一个,那就是失踪的慧儿,晴冬只算家里指过来的普通丫头,谈不上心腹。”
“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贞妃带着些许怒意问。
“若是有辱清白之事,请皇上随意处置。”
她淡漠至极,甚至没多看自己的侍女一眼。
“太监拿住她在御花园枯井处亲手取出断魂散,正是害娴妃流产的那种毒剂。”
“什么?”贞妃腿一软,几乎瘫在地上。
“请贞妃娘娘解释一下,娴妃中毒的药粉,怎么会出自紫兰殿?”
桂忠问出这句话,贞妃横看他一眼,这一眼饱含怨毒,与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桂忠毫不怀疑,若有机会,她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公公这话本宫不认。晴冬去取毒,只能说明下毒之人与她有关系,怎么就能证明与紫兰殿有关?”
“我已说了,她只是普通丫头,并非本宫心腹。”
“有人看她是陪嫁,故而收买来嫁祸本宫也未可知。”
“公公你带人搜过花园吧?当时不也没搜到什么吗?”
“保不齐有人后来把药藏在其中,诬陷我的丫头。”
“晴冬,趁着皇上在这儿,没人会拷问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皇上——”晴冬哭喊一声,想跑上前,被小太监拦住。
“奴婢冤枉,是满月和天宝告诉奴婢枯井中有东西,叫奴婢过去拿。”
桂忠甚至在心底给贞妃喝了声彩。
汀兰殿中那么多奴才,她竟能从中分辨出天宝、满月才是静贵人信任的下人。
天宝与满月是桂忠指定与自己传递静贵人消息之人。
这份敏锐不能不叫他高看贞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