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有事,我可代为回禀。”
“依姑姑看来,我还有可能出去吗?”
“定然有的。”
贞妃颦眉道,“当初我看中的是桂忠,他很精明能干。”
“是我眼拙,连对手都没搞清楚,这些日子我想得清楚,若我当时便知是姑姑在背后指点,也许结果会不同呢?”
“没什么不同。我不可能站在你这边。”
“我不明白姑姑为何看不上我。”
“也许因为你毒杀静贵人的狗,也许因为你看过起居注便能想出办法陷害兰贵人与静贵人。”
“也许因为你一直对身边所有人都心存恶意。”
“你很有智谋,可我不愿意与一个满心恶念的人相处。”
“呵,听起来姑姑站在道德那一边指责我呢。”
“姑姑何不想想我为何心中无善?周围都是恶人,我吃够了亏才晓得善不能让我平安活下去。”
“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心却保我平安,让我越活越好。”
“也许你吃过许多苦,可我不信你周围没有一个人好好待过你。”
“你只记得许多善意中的一点恶。是你自己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你其实瞧不起赵琴,可是连赵琴都有牵肠挂肚之人,愿意为了所爱的人以身犯险,你呢?你为除自己之外的人做过什么吗?”
“姑姑此话刺耳,姑姑像个圣人,岂不闻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如果姑姑说的是赵琴为她娘亲立牌位向赵培房复仇,而利用腹中胎儿加害兰嫔也算善念,真不知道这种善念是不是种愚蠢?”
凤药静静看着贞妃,贞妃笑了,“赵琴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她以为所服之药只是催出胎儿。”
凤药诧异,“你换了药?”
“你在说什么?”贞妃嘲讽道,“我只是猜测,兰嫔和静贵人都没做,还能有谁?”
“姑姑这么聪明不会没想到吧?”
“姑姑自诩聪明公正,娴妃的做为该受什么惩罚?”
“如若姑姑为她隐瞒,我自向皇上说明一切。哪怕用我的死来换取皇上的信任,也在取不惜。”
凤药站在门口,贞妃坐在桌边,屋里因为被挡住光亮,大白天还点着一支蜡。
蜡油燃烧的气味格外难闻,贞妃姿态却如从前,仿佛依旧坐在紫兰殿的高堂上。
“我来推测一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吧。”
“你一直不欲娴妃产子,她的儿子如果有了赵大人为靠山,势必强于你的儿子。这是你的想法。”
“于是,你一直想找机会,彻底压制娴妃与赵大人之势,翻看起居注时,留意到寒冰玉,便想构陷安宁侯和赵大人结党,结果雪胆瓶一事失败。”
贞妃脸色逐渐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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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你便想直接打掉娴妃的胎。”
“最好的机会是在最热门的年节,大家都会放松警惕。”
“可你想出一条更高明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