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和第一层受训的影卫不同。
他们没有硬功夫,看起来也只是普通模样。
只有这样的人,才合适做潜伏。
若不是因为凤药感知到巨大的危机,也不会启用深藏多年的隐藏情报网。
……
这日去和皇上请早安,桂忠和苏檀都在,气氛有种微妙的紧绷感。
皇上由着苏檀更衣,问凤药,“静妃的宫人全部换了?”
“是,静妃娘娘肚子越大了,更得小心伺候,人是臣女做主换的。”
“朕就一问,你照看着,朕放心,她这一胎很重要。”
“对了,受灾之地的事,凤药也知道了吧?朕早说过有些事不用管,地方有地方自治的办法。”
凤药垂眸道,“是。臣女过于紧张。”
皇上哪里知晓这并非灾地自治,而全是“人为”。
他扶着苏檀的手安然离去。
凤药还不知道这张情报网的厉害之处。
就在她戴出戒指的那天,第一个看到的“暗线”便在宫中某处作出了标记。
这个标记只是个很常见的物什。比如一块朝向不一样的石砖。
这样的标记若是不知,没人会注意到。
一天不到,宫中处处都是“激活”的标记。
…
凤药在登仙台等皇上下朝,本有重要事想向皇上奏报。
却等来小宫女传消息道,“姑姑,皇上下朝时被军机大臣截住去军机处议事了,议完事,皇上要去看织造局上贡的最新衣料,万岁亲自画了裙子样式,已叫人裁好,也要看。”
“下午皇上要到静妃娘娘宫中看新编的歌舞,到晚上都不会空闲下来,姑姑还是先回去吧。”
凤药长舒口气,苏檀抱着一堆折子走入房内,见凤药还在吃了一惊,将折子放在桌上。
凤药随便抽出一本,是上报江南水灾,又抽一本是报蝗虫泛滥的。
十有七八都在向皇上伸手要钱。
她觉得有些可笑,将折子放回去,问苏檀,“你和桂忠忠闹意见了?”
“哪有?他是我师父,他说的话对苏檀来说,仅次于皇命。”
苏檀说话时微微弯腰,但眼中精光还是被凤药捕捉到。
这孩子不同她说实话了呢。
现如今,苏檀红得紫。
有越桂忠的势头。
方才只是生了个小插曲。
早上桂忠赶来,按往常的规矩,只要他来,皇帝都由他伺候着更衣,说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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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时,苏檀接他的活近身伺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