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在晚饭后偷偷溜回庄园,从奥卢斯的厨房里摸点好货:给洛丽丝夫人的是冰鲜三文鱼腩、去壳阿根廷红虾,或是特制猫草鳕鱼丸;给牙牙的则是结实的风干牛肋条、裹着蜂蜜的鸵鸟肉片;给其他朋友的则是各种自制小零食。
拿完一个传送,直接回学校。
于是,在某个偏僻的走廊转角,你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幕:
那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恶猫”洛丽丝夫人,正毫无尊严地趴在丫丫的脚边,专心致志地啃着一块油脂丰腴的帝王鲑。
而几步开外,那个总是板着脸、恨不得把学生都挂在地牢里的费尔奇,正僵硬地站在原地,假装在看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句古老的谚语在猫和看门人身上同样适用。
渐渐地,当丫丫偶尔赶课跑过走廊,或宵禁后还在楼梯间晃荡时,洛丽丝夫人会慢条斯理转过身,对着墙壁开始认真梳理背毛,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跳蚤。
而若费尔奇恰好在场,那张常年如风干橘皮般紧皱的脸,会努力挤出一丝极其生硬、勉强可辨为“友善”的表情,低声嘟囔:“下不为例,小丫丫……走廊上走路也要注意安全。”
语气严肃,却选择性眼盲。
毕竟,在这座古老冰冷的城堡里,会记得给他的老猫带美味鱼虾、梳理毛、清除跳蚤,会见到他后喊一声“费尔奇先生你好”的有礼貌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这个黑东方姑娘了。
丫丫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基本操作。
尊老爱幼、爱护小动物、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不因为血统而歧视人。
但这些,却正是魔法界所缺少的。
说完社交,我们得聊聊学习。
毕竟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不是真的主题乐园,哪怕它有时候看起来确实像。
对丫丫来说,霍格沃茨的课程还是很有意思的。哪怕是魔法史课程。
绝大多数学生一致认为,魔法史是霍格沃茨官方出品的失眠特效药。
宾斯教授,学校唯一的幽灵教员,讲课的声线宛如一台年久失修的老式收音机,单调、平稳,且自带一股陈年灰尘味。他念着那些早已作古数百年的妖精领袖姓名与战役日期,底下的学生则如被集体施了昏迷咒,脑袋接二连三磕向桌面。
除了丫丫。
她总是坐得笔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盯着宾斯教授看得津津有味。
倒不是她对妖精叛乱的三次转折有多痴迷——这门课的真实打开方式永远是课后自学——而是她觉得,观察一个浑然不觉自己已死、依旧每日准时“飘”来教室打卡上班的幽灵教授,这件事本身充满了某种荒诞至极的黑色幽默。
死了还要上班,太敬业了!
草药学则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自家院长斯普劳特教授的课堂总是充满泥土的清新与生命的躁动。丫丫不仅认真研读课本,学习如何照料那些会打喷嚏的伞菌和爱扭动的魔鬼网,还悄悄动用了点场外援助。
【倾听自然】,这个小戏法能让她直观“看”到植物的健康状况:是否缺水、缺某种特定肥料,或是根系被虫啃了。
遇到生病的植株,她就悄悄弹过去一道【移除疾病】;现蚜虫泛滥,顺手来个【驱虫术】;不小心剪枝过头了,便用治疗法术促其愈合。
总之,丫丫的草药学成绩必须是拔尖的——这关乎震旦人的荣誉和面子口牙!
魔咒课又是另一种体验。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厚书上,挥舞着细长的魔杖,用尖细的声音分解着“漂浮咒”的每个手腕动作。
丫丫听得格外专注,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她来此的初衷便是想看看能否将两个世界的法术体系融会贯通,魔咒学显然是个理想的观察窗口。
至于变形课,那是另一种特殊的魔咒。
麦格教授在第一堂课就将讲台变成了一头活生生的猪。这令丫丫暗自咋舌。
在她的魔法体系里,将无生命物体永久变为活物,属于高达八环的【变形万物】法术。
而在这里,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就能将火柴变成针,直接改变物质的微观结构与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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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如此微小的魔力,撬动如此巨大的法则变化。
丫丫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又充满探究的兴奋。
阿尼马格斯则是变形术的高深应用,但一位巫师终其一生通常只能变化为一种固定动物形态。
而丫丫所知的魔法中,则有从局部肢体变形到完全改变自身形态的系列法术,甚至能变化成虚体幽影般的状态——这又是巫师变形术难以做到的。
两者显然各有所长。
然后是黑魔法防御术课……
呃,鉴于这个被诅咒的职位今年依然没招到正式教授,课程暂时由斯内普代任。
斯内普教授,真是霍格沃茨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虽然这块砖又硬又冷,还会喷毒液,但不得不承认,用起来是真顺手。(疑似被邓布利多控制言)
说起斯内普,自然不能忘了他的主场——魔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