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整?
换个地方整。
对于刚刚解体、百废待兴的东欧来说,那些本来就不怎么辉煌的轻工业工厂现在直接成了破烂。机器老旧,工人流失,甚至连厂房的窗户都被偷去卖了废铁。
但要是有了这些先进的生产线,再配上东欧廉价的人力成本和某种“红色魔法”的管理学,这些工厂完全可以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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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重工业,那就更方便了。
那些遗留下来的机床,可能看起来傻大黑粗,像是用坦克装甲直接焊出来的。它们没有尼朋机器那么精致,缺乏那些花里胡哨的数控系统和触摸屏。
但它们的床身刚性、材料强度、导轨精度,往往是世界顶级的。那是为了制造能飞出大气层的火箭和能潜入深海的核潜艇而设计的,结实得能当传家宝用一百年。
这就好比你有欧格林那样强壮的身体,但脑子却不太灵光。
解决办法很简单:换个脑子。
只需要把数控系统、电子芯片、伺服电机等等,装在这些坚固的机床上。你就得到了一台新的顶级设备。
成本?只有直接购买西方新机器的十分之一。
性能?完全能对标甚至吊打那些所谓的西方一流品牌。
于是,一场“资产转移与技术升级”的戏码,在伦敦和约克郡阴沉的天空下悄然开演。
这大概是人类贸易史上最严重的走私案件,如果带英海关能现的话。
可惜他们不能。
各种先进机器在被买下来后,压根不走海关,直接通过【传送法阵】一转手——
下一秒,这些代表着西方工业皇冠明珠的机器,就跨越了半个欧洲,直接出现在了鲁塞尼亚那些重新装修过的厂房里。
这种物流效率足以让带英皇家邮政羞愧得去跳泰晤士河。
紧接着,这些机器被重新组装,通电,运转。在那些眼神狂热得像苦修士的东欧工人的操作下,源源不断地吐出各种产品。
其中,轻工业产品将以一个相对平价的价格,倾销到东欧各国。
销量自然很好,很快就打出了名声。虽然有人会疑惑为什么原本只能产拖拉机的鲁塞尼亚,现在突然多了这么多物美价廉的轻工业产品……
但也只会想想,没人会真的跑去鲁塞尼亚刨根问底。
既然生意这么好,赛维塔自然不会停手。
这位作弊玩家又顺手收购了几家濒临破产的钢铁厂、化工厂和机床厂……
不管是生产什么的,反正买下来就重组,然后以此为借口买各种机器、机床。
就这样把科摩罗服装进出口有限公司硬生生地改成了科摩罗综合业务有限公司。
甚至,这些机器的销路被拓展到了更远的东方——震旦。
震旦那边的代表都快笑嘻了。
在那个年代,他们做梦都想搞到这些高精度机床和化工设备。
于是,每次在秘密会晤点见到赛维塔时,那些平时严肃矜持的官员们,热情得简直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嘴里更是像抹了蜜一样,一口一个“我亲爱的同志”、“久经考验的国际友人”、“打破封锁的英雄”。
赛维塔不客气地笑纳了所有这些听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称呼,顺便在走的时候,又卷走了一批数额惊人的外汇储备。
按他的说法是:“反正你们拿着这些钱,在国际市场上也买不到最好的机器,那些资本家只会卖给你们一堆过时的破烂。但我可以给你们最好的。”
震旦官方代表们频频点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好的同志,没问题同志!”
要理解震旦方的激动,就必须看看年的世界局势。
虽然冷战的铁幕已经落下,曾经让半个地球瑟瑟抖的红色巨人已经倒在雪地里咽了气,但西方对东方的技术封锁并没有随之解除。
恰恰相反,它变得更加狡猾,更加阴湿。
巴黎统筹委员会的幽灵,依然死死地掐着社会主义国家的脖子。
这个的组织不仅管得宽,而且心眼极小。它直到年才勉强宣布解散,然后立刻换了个马甲,叫“瓦森纳协定”,继续干着恶心人的勾当。
在年,西方对震旦的高科技封锁严密得像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铁桶。
买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多到让人怀疑人生。
你想买五轴联动的数控机床?
别做梦了。那可是能加工出潜艇静音螺旋桨、航空动机涡轮叶片的战略物资!
几年前东芝卖了几台给前苏联,差点被纳迦罗斯爸爸把腿打断。议员们在国会大厦的台阶上拿着大锤砸东芝收音机的画面,至今还挂在尼朋历史的耻辱柱上。
现在你想买?
门都没有,窗户都给你焊死。
你想买高级冶金设备?
不行。那是造坦克装甲用的。
你想买军用级芯片生产线?燃气轮机核心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