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忌惮于白崇和大长老的实力,终究不敢出声。
然而,萧麟却仿佛没有听到众人的话语,也没有理会赵勇的悲痛,他缓缓收回搭在上官澈手腕上的手,取出一个玉瓶周。
他拧开瓶塞,一股清甜的灵气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司阎见状,眉头紧紧皱起,连忙开口阻止:“萧麟,别浪费药了!”
“这人已是必死无疑,再好的药,也救不活他!”
在他看来,萧麟这是在做无用功,那瓶中的药液看着品级就很高,没必要浪费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
萧麟没有理会司阎的劝阻,只是转头看向白崇,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师父,你帮我。”
白崇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小子,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竟然用这种语气命令我?
可吐槽归吐槽,他终究还是没有拒绝,走到萧麟身边,挑眉问道:“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帮我暂时压制住他体内乱窜的邪灵气,别让它继续侵蚀他的经脉和神魂。”萧麟言简意赅地说道。
对于炼虚大圆满的白崇来说,压制一个元婴期修士体内的邪灵气,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点了点头,指尖泛起一缕柔和的灵力,轻轻按在上官澈的胸口,浑厚的灵力缓缓涌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上官澈体内肆虐的阴煞邪灵气牢牢困住,不再让其继续蔓延。
压制住邪灵气后,白崇好奇地问道:“你认识这上官澈?”
萧麟轻轻点头,目光落在上官澈苍白如纸的脸上,“嗯,他是个很热闹的人。”
说着,他抬手,将玉瓶凑到他的唇边,给他喂了两口灵泉水。
他并没有喂太多,眼下只需暂时稳住上官澈的生机,不让他在众人面前断气即可。
剩下的疗伤,还需找个安静的地方。
灵泉水刚一进入上官澈的体内,原本濒死的身体便悄然生了变化。
他胸口剧烈起伏的幅度渐渐平缓,嘴角溢出的鲜血也慢慢止住,周身微弱的气息也有了一丝回暖。
那原本涣散的瞳孔,也渐渐有了一丝焦点。
没过多久,上官澈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当他看清眼前放大的萧麟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中满是茫然和疑惑。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微弱,“我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见到你?”
“萧麟,难道你也死了?”
说着,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抓住萧麟的衣袖,“还是你够意思,我死了你都追着我来了。”
“你不知道,我那些不孝子,哎,怕是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死了好,死了咱们俩作伴,我给你当爹!”
“哦,不对,我这年纪,给你当爷爷都够了。”
“以后我就当你爷爷,你护着我”
他的表现,让众人目瞪口呆。
司阎、大长老,还有地狱宗其他几位殿主,以及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这上官澈明明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经脉尽断、神魂将散,怎么可能在喝了几口萧麟喂的药之后,就醒了过来?
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
司阎率先回过神来,眼神死死盯着萧麟手中的玉瓶,眼中露出了贪婪之色,“萧麟!你手中的是什么神药?竟然能起死回生!快拿给我看看!”
这般逆天的疗伤药,他从未见过,若是能得到,日后无论是疗伤还是保命,都有着莫大的用处。
萧麟眼神一凝,不等司阎靠近,便迅将玉瓶收好,“没什么,就是师父给我的疗伤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