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叶初回信说“留着,幽国是个好地方,等我给你注资,买来你做女帝。”。
烈云走后,再没有消息。
季叶初偶尔会想起她——在烤兔子的时候。
她试了很多次,都烤不出那个味道。
有一次她把兔子烤糊了,江珩从书房出来,看着她手里的焦炭,沉默了很久。
“这是兔子?”他问。
“嗯。”
“你确定不是炭?”
季叶初把焦炭扔了。
“你来烤。”
江珩看了一眼灶台,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他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
季叶初看着那盘水果,甚至还有摆盘,又看了看灶台上的焦炭。
“所以你不会烤兔子,但你会切水果?”
“嗯。”
“谁教你的?”
“没人教。”
季叶初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甜的。
她看着江珩,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冷的。但他切的水果刚刚好入口。
“江珩。”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摆盘?”
江珩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桃花,花瓣在风里打着旋。
季叶初没有再问。
她把那盘水果吃完了。
一个月后,季叶初带着诺禾去了南淼。
江珩没有跟去,他说“朝中有事”。
季叶初知道不是,他是不想见南淼皇帝。
衍舟的家人,他一个都不想见。
季叶初没有勉强他。
她带着诺禾,一路走走停停,走了一个月才到南淼。
诺禾在路上看到什么都新鲜——路边的野花、田里的稻子、河里的鸭子。
她以前在太师府的后院里关了那么多年,什么都没看过。
季叶初陪着她,走得很慢。到一个地方就住两天,看看风景,吃点当地的小吃。
诺禾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一口。
到了南淼,季叶初带着诺禾去了皇宫。
皇帝陆宇已经很老了,躺在榻上,起不来。
他看到诺禾,眼睛红了。
“衍舟小时候最喜欢跟你玩。”
陆宇的声音很轻,“她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唯一的……“闺蜜”是不是?
我还记得,她总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诺禾跪在榻前,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