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月看着明意对纪伯宰说:“不用谢,其实你可以相信某个对你是有真心的,而且不止一点点。”
明意心里慌乱了一瞬,转头避开浮月那直击心底的眼神。结果转头就撞进了纪伯宰那双深情开心的眼眸中。
纪伯宰握住明意的手说:“我不管你是明献还是明意,我都爱你……”
浮月双眼亮晶晶,一脸姨母笑:哇偶好磕爱磕,多来点!对就这么打直球,不要给她逃避的可能。
司徒岭不喜欢浮月太关注外人,弯腰扛起浮月就跑。
磕的正起劲的浮月生气的扯着司徒岭的头:“你干啥?”
司徒岭疼的撕牙咧嘴,但脚步没停:“回家!”
司徒岭没有把浮月带到花月夜,而是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宅院里。司徒岭扛着浮月直接进了最大那间屋子,将其丢在屋子里格外显眼的大床上。
浮月战术性后退,觉得现在的司徒岭有一点点危险:“司徒岭,你冷静。”
司徒岭一点点靠近,紧实的双臂将浮月困在身下那点方寸之间:“阿月,你为什么不能只看我呢?今天你目光全在那两个外人身上,现在回来了,你还直接叫我全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司徒岭身上的男性息熏的浮月有点晕,她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小元,咱们冷静点行不?”
司徒岭将额头抵在浮月脖颈处,气息紊乱,声音也染上几分涩气:“阿月,求你疼疼我。”
又不是吃素的浮月在听见这句话后,勾起嘴角:“好,我疼你。”
得到同意,司徒岭失控的寻吻住了浮月的唇。然后暖帐春宵香铃摇……
第二天日上三竿,浮月醒来,看着自己身上除了脸,其他地方全都斑斑点点。有一瞬间的无语,觉得司徒岭就像是标记领地的狗崽子,这么喜欢打记号。
司徒岭端着香气扑鼻的食物推门进来,就看到浮月坐在床上,被子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样子。他的眼睛瞬间暗了暗,喉结滚动一下后。司徒岭快将餐食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一句话没说,捂着鼻子跑了。
浮月抬头看着落荒而逃的司徒岭,满脑子都是问号:跑啥?
等司徒岭再次回屋时,浮月已经洗漱完,吃饱喝足了。浮月看着脸色泛红,身上还带着些许水汽的司徒岭,忽然有些明悟:“小元,你流鼻血了?”
司徒岭猛烈咳嗽一阵,然后就是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
浮月挑眉,猛的靠近司徒岭,抬手用指腹在他脖颈处画圈:“小元,你在颤抖。”
司徒岭呼吸急促起来:“阿月,别”
浮月的脸上挂着笑容,闻言远离了司徒岭,然后在他不舍的目光中说道:“小元你又流鼻血了。”
司徒岭着急忙慌去擦才现自己被骗了,整个人又羞又委屈。就那么一脸控诉的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浮月。
浮月:“哈哈哈哈,小元你怎么这么好玩?”
司徒岭一脸认真的说:“那我一辈子都给阿月玩好不好?”
浮月一秒收笑,看着不像是玩闹的司徒岭:玩了,这是要名分来的。
司徒岭靠近浮月,扯来自己的衣服。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阿月,不喜欢吗?”
浮月捏了捏,说不出违心的话:“喜欢。”
司徒岭循循善诱:“阿月,想不想每天摸着它醒来?”
浮月:“有点想。”
司徒岭:“那我们成亲好不好?”
浮月:“那不行。”
司徒岭裂了:“为什么?”
浮月收回手:“我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