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良无奈摇头:“他们确实不能全线攻取,但,他们为什么要全线攻取?只要选中一薄弱处进攻就可以了。”
一番话说的众人无言以对。
是呀,邳国边界线那么长,他们不可能全线重兵把守,而瑾阳军却是可以灵活选择登陆点。
朴胜握紧拳头,下令:“北地选瑾阳军可能会进攻的要地派重兵,远海就码头和易登陆区域派重兵镇守。”
“矮国那人也去谈一谈,如今我们必须做好多方打算。”
“从现在开始,全国进入紧急状态,瑾阳军有任何风吹草动来报。”
砰。
虢铎瘫坐在王座上:“怎么可能?我们全军覆没?皇弟战死?”
那可是两万多精锐,加上阚族大军,近五万人,还没有到鳌坛就被伏杀了。
峰汩同样面色难看:“大单于,肯定是有人将他们的消息透露出去了,不然瑾阳军怎么会知道我们的途径路线?”
坳修皱眉:“难道当日瑾阳军的细作并未出城?”
他此时其实是庆幸的,好在大单于没派他出战,不然死的就是他。
虢铎摇头:“不可能,我们的人当时看到他们出了城,还追了很长一段距离。”
人虽然没追到,但追击的人看的清清楚楚,逃走的砚国细作有五人。
峰汩沉吟道:“会不会城中还有潜藏的细作?”
虢铎脸上神情凝重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砚国细作到底有多少?
他们震泽岂不是被渗透成筛子?
“之前不是在城中现了他们的据点吗?可有什么现什么?”
峰汩解释道:“据点我们来来回回查了几遍,内里的生活痕迹就是四五人的,跟逃走的人数量是对得上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怀疑城中还留有砚国的探子。
想起什么,他又道:“也不一定是砚国细作传递的消息。”
“我们大军出战那么大的动静,瑾阳军有所现很正常,在几个我们必经之路派出斥候探查,得到我们的准确路线不难。”
他看向虢铎:“大单于,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还继续派兵跟溧丹合作吗?”
虢铎皱眉:“以你之见呢?”
峰汩沉吟片刻才开口:“溧丹已经是落日西山,败局已定,只怕我们派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
虢铎眉头皱的更紧:“姜瑾此女野心极大,拿下溧丹后必然会转头攻打我等,到时我们将会面临溧丹今日境地,到时又该如何?”
峰汩眼神闪动:“我们可提前破局。”
“如何破?”虢铎绷紧身体,有些期待。
峰汩低头沉思,片刻后才开口:“第一,我们可在边境地区设置路障陷阱等,第二,我等可派人前去砚国和谈。”
虢铎有些失望:“这些手段溧丹也用过,无用。”
峰汩摇头:“设路障可减缓瑾阳军的推进度,增加他们的伤亡。”
“至于和谈,当然不是真的和谈,到时可让我们的使者夸大这边瑾阳军将领的军功,以及杜撰一些将领的不当言论。”
虢铎眼神一闪:“你是想破坏姜瑾的君臣关系?”
峰汩眼里闪过厉色:“不错,所以和谈的重点不是和谈,而是让我们有机会用离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