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你们就这么算了啊?”
金刀扫了一眼众人,语气跟着着急起来:“我跟你们说,我从小就出来混社会,这种人我真见多了。他们才不懂什么礼义廉耻呢,在俱乐部那种长时间见不着女生的地方压抑久了,那看见你们几个指定心里头躁动得很!”
“这种人,想招惹你们、调戏你们,那才不管什么后果呢,只要心里起意了,那就绝对不会消停的,就得给他们点教训才行!”
金刀这话并非夸大其词,他确实见过很多这样的人,那些整日里在街上、台球厅、游戏厅里游荡的社会青年,调戏过路女生的时候真就信手拈来,根本不考虑任何,只图自己痛快。
看他这般愤慨,沈星只得轻声道:“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事儿我已经跟我姐说了,她说她来解决。”
沈星一提到姐姐,金刀的身体明显一僵,表情也凝固了。
一些远去但深刻的记忆浮上脑海,让金刀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啊,你姐要管啊?那没事儿了。”
他垂头敛眸,直奔厨房就去了:“我去帮小敏洗菜。”
沈星看着他的反应不禁无奈地笑了,施景明也见状凑上来道:“星,金刀还是这么怕你姐啊,看来上次的事情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呢。”
沈星点了点头,引得白梁鹤几人好奇心都起来了,白梁鹤低声问:“为什么啊?金刀为什么怕沈星姐姐啊?”
施景明刚要开口揭金刀老底,却被沈星伸手拦住了:“别提了,都过去了。”
怎么也得给金刀留点面子。
施景明自是明白,生生地把话给咽了回去。
白梁鹤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劲。”
临近中午,沈慈才懒洋洋地从床上起来,慢悠悠地洗漱护肤,下楼时却现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估计是去外面散步了,沈慈一个人进了厨房,锅里果然有给她温着的午饭。
正想开火,家里门庭的可视电话突然响了。
沈慈下意识地转过头,表情一怔。这大中午的谁会来?
赶紧走到门口接通,视频里是小区门口保安亭的保安小哥:“沈小姐,门口有个人说是找你的,让他进来吗?”
“谁啊?”沈慈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看着脸生,我是第一回见。”小哥说着推开保安亭的窗户对外面的人喊了一句:“大哥,你姓什么啊?”
过了两秒,保安又对着可视电话说道:“说叫闫文喜。”
沈慈闻言,眉头一瞬紧蹙,因为她知道不可能。
哥哥还在里面改造呢,这才多久,绝对不可能出来。
那是谁?
沈慈一肚子疑惑,但末了还是对着保安道:“我马上出来。”
换鞋披了个外套,沈慈随手抱上yoda便出门往小区门口去了。
只是刚走到门口,保安亭里的保安小哥便先快步迎了过来:“沈小姐。”
“人呢?”
“在外面树下抽烟呢。”保安说着面色有些担心:“刚刚报给您的名字您认得吗?我看那人面相有点凶,您要是不熟还是小心点,就站在大门里面跟他说话吧。”
有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