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忽然想起龚卫。
那老小子要是在,肯定会叼着烟,骂一句:“名利场啊,谁进去不得脱层皮。”
然后再拍拍龚赞后脑勺。
“你小子别学坏。”
礼铁祝抬头看向天桥尽头。
那里出现新的道路。
远处隐约有一片花影。
红得艳。
也红得不太对劲。
像荣华富贵里藏着一把刀。
石碑在废墟边慢慢浮现。
上面写着一行字。
兄弟若被名声标价,便不再是兄弟。
情感若被利益称量,便先伤了人心。
礼铁祝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道:“龚卫啊。”
“今天他们想拿你做名册。”
“我给砍了。”
风吹过。
像有人在远处笑了一声。
欠欠的。
暖暖的。
龚赞抱紧复仇之弓,小声说:“哥,我刚才没卖喜欢。”
“也没卖你。”
复仇之弓微微一亮。
像一句迟来的夸奖。
龚赞眼泪又掉了。
沈狐把帕子扔过去。
“擦眼睛。”
龚赞捧着帕子,感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沈狐大人……”
沈狐冷声道:“敢擦鼻涕,我把你挂桥上风干。”
龚赞立刻用袖子擦鼻涕。
礼铁祝终于笑了。
笑着笑着,鼻子酸。
这帮人啊。
一个个都狼狈。
都不体面。
都带着伤。
可他们刚刚守住了两件特别不值钱的东西。
一个叫兄弟。
一个叫真心。
这两样东西,拿到名利城里,可能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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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人快撑不住的时候,它们能把人从深渊边上拽回来。
名利像大厦。
看着高。
可兄弟一句“我在”,有时候比整栋楼都能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