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我是三十一年前加入组织的,”
朗姆那沉闷的声音之中,似乎还隐隐约约的传出了一些追忆的味道,
“那时候,还是组织刚刚建立的第一十一年。”
“我加入组织,是当时那位先生亲自推荐进来的,也是那位先生亲自把关的,可以说,我就是那位先生的学生”
“要说恩师,那位先生就是我的恩师”
“要说靠山,加入组织这么多年,那位先生一直都是我的靠山”
“而要说同党,我也只能是那位先生的臣党”
“”
在朗姆一顿表忠心的宣言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宾加和库拉索,这两个朗姆的忠心下属
可以说,这些年朗姆在欧洲的所作所为,都是将他的野心暴露无遗,但是
就是这么一个,大家都公认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朗姆,此时却
说出了这番听起来无比忠臣的话语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讽刺吧
满口忠心之人,其未必真的就忠心了
“好,”
林佳佑淡淡的开口,对着那个录音机,沉声说道,
“朗姆说的,还真是大义凛然。”
“无论是我,还是那位先生,都相信朗姆对于组织的忠诚日月可鉴”
林佳佑说着,向前走了两步。
他来到了录音机的面前,将那个录音机拿在了手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而录音机里面,还源源不断的传出了朗姆的声音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因为说的太多了,林佳佑也懒得去听。
不过,他大概能够知道,这些话语差不多都是朗姆在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及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
比如他对于组织的重要程度,比如他在欧洲耕耘多年之类的
“好了,”
林佳佑将手中的录音机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了宾加,从手中递过去了自己的香烟盒
宾加微微一愣,然后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根香烟。
不过,他没有点燃
此时的宾加,实在是有些摸不清楚林佳佑的意思,所以也不敢轻易的就这么接烟抽
“这一次,是我们来的有些突兀了”
“待会儿,sauternes你们可以带走了”
“还有那个跟着她一起来的大胡子,应该是i的人,你们一起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