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表情严肃“不是说了要静养吗?为什么还要动这只受伤的手臂是不想要了吗?”
“快去找医生!”一群人架着傅伯恩就往医生的办公室跑。
沈京墨只能跟了上去。
也是在这时,王宇打开了门。
厉以彦一脸疑惑的看着门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刚听到好大的动静,吓了一跳。”
“大概率是有一个作死的病人,成功把自己作死了。”祝余尴尬的摊了摊手,傅伯恩真的是可以。
“老傅呢?他好像已经出去好久了。”厉以彦并没有追问,反而问起了离开了好一会儿的傅伯恩。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位作死的病人就是傅伯恩呢?”祝余叹了口气。
厉以彦不解的歪了歪头???
另一边,傅伯恩来到医生的办公室,一位年龄比较大的医生正在仔细的看着电脑上的照片,对照着手边病人的病例。
“怎么了?”老医生记得傅伯恩,这人伤的并不重,好好养养,多喝点骨头汤就行了,就是和他一起来的年轻人腿伤的可能更严重一点。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大阵仗来到自己办公室了?
“医生,这个病人非常的不听话,自己把自己的手臂作的更严重了!。”护士走到医生面前。
“疼吗?”医生走到傅伯恩面前。
“疼!”傅伯恩虽然板着一张脸,但是额头的冷汗已经充分的体现出了他现在的情况。
“疼就对了,如果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可以当独臂大侠了。”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幸好还没到最坏的情况。
哥债弟偿很合理吧?
等到祝余和沈京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祝余累的浑身累的动都不想动,直直的趴在了沙发上,他现在就是一条翻不起身的咸鱼。
沈京墨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祝余,无奈的伸出手抱起祝余,走进房间的浴室。
已经被困意缠绕的祝余在此刻变得十分的乖巧,让抬手臂就抬手臂,让抬脚就抬脚,刷牙漱口的时候也非常的配合,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娃娃似的。
洗完澡后,沈京墨将祝余抱到床上轻轻的给他吹着头发,直到对方的头发吹干才心满意足的抱着祝余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祝余懒洋洋的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沈京墨刚换好衣服就看到面前这可爱的一幕。
“起床了。”沈京墨坐到床边拍了拍祝余。
“在给我五分钟,我只要五分钟,我保证5分钟后我就起床了。”祝余裹着被子又往床中间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