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叔看到朱富商和良家妇女卿卿我我地搂在一起,朝着不知名的小巷子走去。
看到这里,准备收场,回去在跟山子聊八卦。
然而就这么一瞬间,又有四五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紧跟朱富商和良家妇女身后,两伙人一前一后地朝着小巷子走去。
孙三叔是谁?
年少时游荡在十里八乡,是不怎么出名的小混混,见到这样的场面,用脚指头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哎呦,朱富商看来要倒霉了。
不是被人仙人跳,就是被人抢。
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所谓的良家妇女和四五个身强力壮的男子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一伙人。
孙山皱着眉头问:“三叔,你是不是看错啊。女子和四五个汉子相似?”
孙三叔翻了翻白眼,直言不讳地说:“山子,我绝对没看错。不是样貌相似,而是那种神态,那种动作,那种奸诈快得逞的样子一模一样。”
为了说服孙山,举例说明:“好比你和笑笑,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但那种狡诈,那种贪财,那种笑面虎,哼,一眼就看出你们是父女。”
为了更进一步说服孙山,继续举例:“还有蛇仔,小小年纪笑骑骑,其实跟你一样奸诈贪财。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
孙山:
黑着脸,头顶生烟,一双过山峰般的毒蛇眼睛高高地吊起,血淋淋地瞪着孙三叔。
孙三叔:
害怕地猛猛后退,捂住胸口,颤颤巍巍。
哆哆嗦嗦地垂死挣扎:“瞧瞧,就这样子,跟笑笑,蛇仔一样凶残。”
孙山:
要不是碍于在外面,真想亲自套个麻袋,打孙三叔一顿。
桂哥儿见气氛不对,顶着压力地说道:“山哥,咱们要不要拯救朱老爷?怎么说也是熟人了。”
心地善良的桂哥儿想到朱富商的厚礼,顶着良心为他说句话。
孙三叔也清醒过来,急着说:“山子,快,我们快去捉骗子。朱老爷肯定被骗了,再晚几步,怕骗得只剩下亵裤了。”
随后感叹地说:“朱老爷的钱财被骗光光,还怎么给我们送礼。”
猛然地觉得这样的私密话不该说,掩耳盗铃地捂住嘴巴。
支支吾吾地喊道:“山子,我刚才什么话也没说,大家都听不见。”
此地无银三百两,孙三叔的做作行为,看得一直挑眉。
孙山再次确定:“三叔,你确定那些是骗子?或许人家和朱老爷早就认识了。”
孙三叔白了一眼过去:“山子,那些一看就是行走江湖的浪荡子,那个所谓的妇人,一看就不正经。两种人合在一起,肯定在搞事。山子,信我准没错。你三叔活得年头比你多,自然比你懂得多了。”
暗暗嘀咕着:山子从小就读书,之后变成书呆子,哪里懂外头的险恶。
孙山想了想,决定走一趟。
既然碰见了,还是管一管,何况朱富商是老熟人,怎么也要帮一帮。
孙山快地召集一支队伍,紧跟在孙三叔身后,朝着幽暗的小巷子走去。
孙三叔左顾右盼,一蹦一跳地往前冲,直至走到小巷子,才停住脚步。
孙山问道:“三叔,朱老爷在哪间屋子?”
孙三叔指了指不远处挂着一盏气死风灯的屋子。
说道:“山子,就在那里,我亲眼看到四五个汉子在那里停住脚步。”
孙三叔悄摸摸地跟踪,没有看到良家妇人和朱富商进去,但看到那伙汉子停留在屋子跟前。
人单力薄,孙三叔不敢窥视太久,急匆匆地跑出来,准备找衙役拯救朱富商。
这不,刚巧遇到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