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阎大人、费知府、郑通判晕倒了!”
“康县令也晕倒了!”
不愧是官场老人,经验很足啊。
就是同时四人晕倒,弱智都知道他们是装的。
但必须晕,不然咋地?把秦小米的话听完,让陛下治他们一个谋逆同伙之大罪?!
“军医、皇卫,去救治几位大人!”关老夫人下令,又提步上高台,站在秦小米身边,说:“诸位魏人放心,咱们陛下是赏罚分明之君,只要是为国朝而战,不论输赢生死,陛下皆会给予恩赏,不会让魏人白白出力!”
还说还说,你是嫌邺王这支还不够惨,想作死一番,把邺王这支灭种?!
阎大人气得抖抖抖,差点不用装,真的晕死过去……倒霉,与这样一批人共事,算他倒了血霉!
秦家女这个癫婆就不能毒哑自己?非得长着一张嘴,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你说之前能不能先把我们这些官员打走?
突然就说,让我们被迫听着……我们到底跟你有啥血仇?你要这样害我们?
还杀向京城向陛下讨赏?
谋逆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也是头一份。
“闻韬先生也晕倒了,求魏军派一位军医来救治!”突然这一声喊,比四位大人一起装晕都突兀。
不过,比闻韬不如的还有呢。
“邺王、筇老,我家少爷晕倒了!”
闻享南、司封、沈引明也装晕。
齐玉从比较聪明,想晕的时候,瞥见几位大人都摇摇欲坠的模样,不敢装晕了,硬撑着。
反正要是侥幸能活下来,被人拿这事儿攻讦,他就说‘当时受了风寒,着高热,晕乎乎的,听不太清,等战后才听人说起,很是惊诧,立时写书上告衙门,怒斥了秦家女’。
总而言之,先把大战这一关过了,等活下来后,再想说辞应对秦家女这番谋逆话。
反正要是死了,别说只是谋逆话,就是真谋逆,也不重要了。
秦二叔已经爬起身,揉揉自己摔疼的膝盖与右手,瞥向闻韬那边:“啧,啥也赶不上头茬儿。”
在场魏人可不管他们晕不晕的,很是激动,喊道:“秦东家说得对,陛下必定会给我们大恩赏,要是不给,我们就杀去京城,向陛下讨赏!”
“哈哈哈,咱们也算进过京,见识过京城繁华了,没准还能因此青史留名。”
“怕是要被斩脑袋哟。”
“怕啥,只要此战能赢,咱们就是功臣,再如何陛下也不能斩了咱们。”
越说越离谱了,还没人出来制止,阎大人也是服了,只能‘悠悠转醒’,喊道:“邺王、关老夫人、秦东家,莫要担心,本官醒了!”
点名了,你们识相的就闭嘴,别再扯叛逆话。
“哈哈哈。”秦小米被逗得大笑出声,笑得毫无顾忌,笑得肆意张扬……
在场魏人听到后,竟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阎大人还怕得装晕,有啥好晕的,陛下也是人,但凡是人,见咱们面临这样的绝境,就不会揪着咱们的一两句激动之言治罪,否则陛下成啥人了?”
干你们祖宗了,别说了成吗?
阎大人想给自己几巴掌:醒什么醒,就该继续晕着!
姜大郎看着畅快大笑的秦小米,也笑出声来:“粟粟……”
自打龙凤胎被害得没了后,粟粟就没再真心笑过……或许,‘杀’他之时,粟粟有真心笑过,但那是痛苦的笑,而此刻,粟粟是开心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