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曳道:“是啊。”
慈安太后道:“这件事情很重要对吗?”
当然重要,苏曳四项新政,招商局是单独的一项大政。
“既然很重要,为何不单独做,为何要和裁撤八旗军放在一起?”慈安太后道。
苏曳道:“因为他非常重要,所以要轻描淡写一些。”
慈安太后道:“因为旗务改革的事情,整个京城氛围这么诡异莫测,你偏偏这个时候要离京。”
……
这个美貌的小太后比较单纯,不懂里面的复杂性。
事实上,现在苏曳是面临两个战场,一南一北。
北边的战场中心在京城。
他的敌人是八旗勋贵,王公大臣。
南边的敌人是湘军。
现在北边的战场陷入了僵持,苏曳斩首了一千多人来绝食请愿的八旗无赖,而对方的进攻手段是惠亲王绵愉请辞。
他一个人请辞没什么,但可能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斗争是肯定会升级的。
苏曳暂时先离开京城,对付南边的敌人。
不搞定湘军,那全面的洋务运动就无法展开。
苏曳的举动在其他所有人看来是非常不智的,你北边的斗争都没有搞定,又跑去南方挑起斗争?
不是应该先搞定一个敌人,再去搞定另外一个吗?
你一个人,要掀起两场斗争?
何其昏聩?你就不怕南北两个敌人联手吗?
慈安太后忽然道:“绵愉请辞了,你觉得应该让谁进入政事堂?载垣,还是奕譞?”
苏曳道:“太后您的意见呢?”
慈安太后道:“还是七爷吧。”
她口中的七爷,就是咸丰皇帝的七弟,醇亲王奕譞。
这位七爷历史上曾经很长时间执掌中枢,算是中规中矩吧,另外他还有一个身份,慈禧妹妹的丈夫,光绪皇帝的生父。
苏曳摇头道:“不行的。”
慈安太后道:“为什么不行?”
苏曳道:“因为他不会接受。”
慈安太后道:“怎么说?”
苏曳道:“因为旗务改革,现在整个八旗勋贵,王公大臣都在孤立我,不愿意与我为伍。奕譞也不例外,此时让他进入政事堂,而后他开头拒绝,我们也只是自取其辱。”
慈安太后道:“有这么严重吗?”
这个小太后单纯幼稚,还没有品出味道了。
苏曳决定推行旗务改革后,他和八旗勋贵就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