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重檀奇怪的问季向眠:“小眠,这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想到那个男人轻佻下流的动作和话,季向眠表情有点难看。
见他表情难看,牧重檀正色道:“是遇见什么事了?遇见魔族了?”
季向眠立刻反驳:“没有。”
但消息到底是怎么来的,季向眠还是没有开口。
牧重檀叹口气,放缓了语气:“若是遇见什么事,就来告诉师兄,难道和师兄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季向眠闷闷的嗯了一声,扭开了脸:“我没事。”
牧重檀看一眼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站起身拍了下季向眠的肩膀,开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回去会让人仔细去查一查的。
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季向眠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好,师兄慢走。”
牧重檀笑了一下:“嗯,你也早些歇息。”
两人一同走出门,才发现苏彻一直没走,正可怜兮兮的站在结界外,眼巴巴的看向门口。
牧重檀看见他这副模样就头疼,回头对季向眠道:“修真之人,该独立些才好。”
别像个奶娃娃似的一刻都离不开师尊。
季向眠轻笑:“小彻还小。”
牧重檀不置可否,警告的看了苏彻一眼,抬脚离开玉竹峰。
苏彻却顾不上牧重檀的嘲讽,满心的忐忑委屈都被季向眠的一句话轻而易举抚平。
至少刚才,季向眠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正想说什么,季向眠却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你今日不该过来的。”
苏彻唇角的笑意僵住,眼神忐忑的看向他。
季向眠单手负在背后,眉目凌然的回望:“师兄是青玉门的掌门,也是你的师伯,你必须尊重他。”
“没有下次。”
说完他就不再管苏彻在想什么,直接进了竹屋,只留下苏彻一个人在原地。
他站在庭院里,这一刻好像天地茫茫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刚才的沾沾自喜像个笑话,让他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热意。
苏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苏彻没有再像昨天一样来给季向眠送早膳,季向眠也不介意,甚至一整天都留在竹屋里没有出来。
苏彻下课回来看到这个场景更气了,连招呼都没打就回了房间。
季向眠老神在在,没事就躲在竹舍里偷偷用神识“看电影”。
身为化神境,除了另外几位仙尊,青玉门上下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神识。
季向眠明面上是在找那个“魔尊”的踪迹,其实一直在悄悄看青玉门的小弟子们。
这些小弟子们一直待在青玉门里,唯一的消遣就是和同门蛐蛐别人。
季向眠神识外放一圈,就听说了好几个八卦。
还有编排四师兄祁墨和三师兄石羽之间的爱恨纠葛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