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旖旎又荒唐的梦,却始终纠缠着季向眠。
一连许多天无事发生,季向眠差点以为那个男人不会再来了。
却没想到在他修炼的时候,浓郁的魔气又蔓延了上来。
季向眠陡然睁开了眼,目光冰冷的看着抬脚走进竹屋的人。
“你到底藏在哪了?”
魔尊负手而立,轻笑道:“小玉竹,本尊是看你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所以自己来了。”
季向眠面色更冷,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下一刻,玉竹剑就出现在了手中。
玉竹剑剑锋如芒,朝着魔尊刺去,却再一次被轻易拦下了攻势。
四周的环境又在黑红魔气的侵染下不断发生变化,季向眠心中焦急,握着玉竹剑调转方向狠狠刺了下去。
魔尊皱起眉,竟然生生抬手握住了他的剑刃。
有血顺着剑尖落下,魔尊的脸色冷下来。
“你疯了,想刺自己?”
他手上用力,直接将玉竹剑甩了出去。
沾染了血迹的玉竹剑嗡鸣两声,似乎想要过来又惧怕。
魔尊至极气笑了:“就这么点本事?”
季向眠也没想到刺向自己的剑会被男人拦下,忍不住反唇相讥:
“没有魔尊本事大,出入青玉门如入无人之境。”
他没办法破除这不知是幻境还是结界的东西,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魔尊轻笑,被割伤的那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季向眠用的力气不小,青玉剑又是柄好剑,他手掌上的伤深可见骨,可他却像是毫不在意一样。
季向眠拧眉躲开脸,却根本躲不开他的动作。
魔尊轻啧,抬手之间手掌中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恢复。
“怎么,嫌弃我?”
季向眠冷眼看他:“魔尊觉得呢?”
魔尊莫名其妙又笑起来,他似乎总能发现季向眠身上新的小习惯。
生气的时候会冷着脸,逼急了还会挤兑人,比总是冷着一张脸鲜活多了。
他手掌上的伤还没完全好,顺着动作蹭在季向眠脸颊上一点。
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脸颊滑下,魔尊皱了下眉,又固执的用另一只手将那些血迹一一抹去。
轻而易举压制住季向眠的反抗,四周的场景又在他毫无所觉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这次不再是有湖泊的密林,而是一座精致奢华的大殿。
大殿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地面铺了一层厚实的地毯,四处角落堆着一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季向眠皱眉看向四周,这处大殿极尽奢华,连墙壁上挂着的灯烛都是鲛人血制成的长明灯。
季向眠皱起眉,不确定的看向魔尊。
“这是魔族王宫?”
魔尊站在他身后,双手揽住了他的腰身,下巴搁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