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挣扎丑陋又无用,对男人来说不过是一点锦上添花的小情趣。
他疯狂用自己的牙齿,指甲,所有的能造成伤害的地方都变成了武器。
然而魔尊不过时不时轻笑一声,轻轻将他的手指握在掌心,却连一点最细微的伤痕也留不下。
魔尊喟叹一声,却突然发现季向眠已经很久没有挣扎了。
他乌黑的发丝散乱铺着,有几丝被汗粘在了脸颊上。
魔尊拧起眉,轻轻拨开了那几丝发,才发现季向眠哭了。
和每次耐不住的哭声不同,他侧着脸埋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脸颊边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林彻一下子慌了神。
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未看过季向眠现在这副模样。
在他面前从来都冷若冰霜的脸上只剩痛苦,神情绝望,连落泪都无声。
他心中一痛,小心的将季向眠扶了起来。
然而这样的动作却让季向眠整个暴露在了牧重檀的视野范围之内。
他猛地捂住了脸,慌不择路的埋进了林彻的胸膛。
季向眠嗓音有点哑:“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第一次被季向眠主动抱住,林彻却没有半点喜意。
他无奈道:“怎么委屈成这样。”
季向眠额头顶着林彻的胸膛,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林彻无奈的抬手按上他的后颈,稍微用了点力揉了揉。
“不管我们做什么,他都看不见的。”
林彻伸手抬起季向眠的下颌,示意他看向牧重檀的方向。
原本坐在那里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存在过。
季向眠的眼泪一时半会止不住,但不得不承认,看不见牧重檀之后让他不自觉放松了些。
林彻趁机轻轻亲了下他的唇角:“你把我们的事告诉牧重檀了?”
季向眠才缓和一点的脸色又难看下来,抬手推开林彻。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突然温柔下来,季向眠却并不会因此就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林彻也不生气,看着他将衣服穿好,没有再不安分。
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季向眠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但牧重檀会出现在这里,只说明季向眠是真的很厌恶他,恨不得杀了他。
得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显然并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林彻轻啧一声,一开始的想法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想了想,突然道:“魔界还缺一位魔后。”
季向眠疑惑的看向他,林彻被那双还沁着水光的眸子盯着,难得有些不自然。
他别开视线,飞速道:“不如你来当我的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