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一直潜藏在青玉门里。”
季向眠弯了下唇,灿若星辰的眸子里闪过笑意。
“现在看来我的眼光果然没错,我的小弟子竟然能打败老魔尊,成为新的魔界至尊。”
苏彻肩膀颤抖,猩红的眸子里全是哀求。
“师尊,别说了。”
季向眠摇摇头:“百年前你已经被青玉门除名,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师尊了。
魔尊殿下。”
掺杂着戏弄和嘲笑的身份被猝不及防戳穿,执棋者和被愚弄者身份调转。
苏彻脸上毫无血色,表情脆弱的好像被欺骗的人是他。
季向眠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石桌上,昨晚,圆润的指尖才被另一个人小心的一一吻过。
他抬起头看向苏彻,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所以林彻,你这些天的报复很成功,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被曾经抛弃的魔尊小徒弟抓回去(25)
明明不是冬日,林彻却手脚冰凉,僵硬的没有任何动作。
他吶吶张口,声音喑哑:“不是。”
季向眠轻笑一声,神情竟然有些释然。
“就算是也没关系,你想做什么都随你,只要你不对青玉门动手。”
“魔尊大人一言既出,不会反悔的对吗?”
林彻一愣,胸膛起伏,愤怒道:“季向眠!”
季向眠平静的看着他,似乎不管他是恼怒还是别的都不在乎。
他和林彻之间的事,不能牵扯到青玉门。
季向眠垂在袖中的手指攥紧,心中有个隐秘的卑鄙想法。
比起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魔尊,林彻的触碰,亲吻,甚至更亲近的动作。
竟然让他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季向眠惊慌的不敢多想。
他也并不觉得林彻身为魔尊的时候说的话是真的,没有人会真心想要娶自己的仇人当做妻子。
这或许是林彻对他的嘲讽折辱,又或者是什么别的恶趣味。
只是季向眠一向不是一个擅长理解这种微妙情绪的人,所以想不明白。
林彻气笑了,抬手扼住季向眠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谁告诉你,报复一个人的办法,是要娶他,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季向眠想了想:“你不想娶也可以,你想做什么都行。”
林彻快气疯了,他是倒了什么霉才会喜欢上这块木头?
福至心灵,林彻隔了百年突然明白,百年前季向眠之所以会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牧重檀。
或许并不是因为他厌恶自己,只是他压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季向眠学着做一个好师尊,有什么事情都想要问问牧重檀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