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洲长睫微颤,低眸看着她明亮潋滟的双眸,直愣愣地应了一声,“对。”
之前乔乔在他们刚处对象的时候坦白过,霍时洲知道她和陆遇白并没有什么,只是青梅竹马当成哥哥的未婚夫。
可霍时洲还是会介意,心里醋得不得了,以至于一听见陆遇白这个名字他都醋到心好像被扎了倒刺般生疼。
“唔,我没有主动抱过他,也没和他十指相扣过。”阮云乔抓起男人修长的十指,纤细白皙的柔软手指顺着指缝和他紧紧相扣,杏眸弯弯。
霍时洲喉结一滚,低眸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陆遇白比我大了五岁,他十七岁去当兵,我才十二,阿洲你觉得他能对我做什么?”阮云乔看着男人抿唇不语的表情,柔软的指腹摸着他光滑俊美的面容。
“除了亲人会小时候亲我脸颊,只有你一个异性亲过我,我也没亲过他,亲脸也没有。”阮云乔继续说道,“虽然他是我邻居哥哥,但是白天上课不在一起,他和我哥哥是同班同学。我哥哥很宠我,我们出门的时候都是三个人或者大家一起的。”运动期间,阮云乔才没那么大胆和陆遇白单独出门呢。“因为我还小,陆遇白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才十二岁,别说情窦初开了,也只把他当成哥哥。”阮云乔知道陆遇白是一定会当兵的,她又不是疯了先和他确定关系谈几年异地恋,万一中间出现什么意外呢?
她当然要等自己十八岁后,确定对方人品和三观是否和她一样,再好好和陆遇白培养感情。
事实证明阮云乔果然是对的,她就是心眼小有洁癖,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接吻,哪怕是救人。
她只要一想到那张嘴亲过别的女人,再来亲她,阮云乔就觉得恶心。
“陆遇白长得和我哥哥差不多好看,我当时是个有婚约的女孩子,学校里的异性我也是都拒绝的。”重点是阮云乔可是个道德底线很高的姑娘,其他人长得都没她哥哥和陆遇白好看。
“陆遇白最初当兵的那几年,给我送过不少东西,我也给他送过礼物,礼尚往来,但并没有什么定情信物。”阮云乔才不是贪人家便宜的人,她又不缺钱。
和霍时洲结婚,她就让她爸妈把陆遇白送过她的礼物都还给陆家了。
那些陆遇白送给阮云乔的衣服大衣阮麒安和乔欣不好卖给别人,直接还给陆家又不行,干脆直接按着全新的钱票折算给陆家。
阮云乔也很机灵,她送给陆遇白的大多都是吃的,衣服也有,但和她哥哥是一起买的,不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了块手表。”阮云乔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心虚,随即理直气壮地解释,“不是定情信物,因为陆遇白总是给我买东西,我送的吃的衣服什么的价值比不上他给我买的衣服鞋子,因为女款的衣服贵。我也没单独给他买,都是给爷爷爸爸妈妈哥哥买的时候,顺便想到他的。”
“十八岁生日嘛,我就给他买了一块手表,我哥哥也有,就当提前送我哥哥的生日礼物了。”阮云乔自己的手表是她念初一的时候,爸妈送她的。
霍时洲默默听着,眼睫垂下,在暖黄的灯光照耀下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我之前戴的手表是我爸妈给我买的,和阿洲结婚后就换成了你爸妈买的你一样的手表。”虽然它们都是梅花牌的。
“对于过去,我不会否认,但我确实没对陆遇白动过心,朦朦胧胧的好感也没有。”阮云乔挑起霍时洲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眸,“他是个很好的男人,见义勇为,只是他不合适我,即便没有阿洲,我和他也会因为想法不同分道扬镳。”
霍时洲这时缓缓勾起一抹笑,略提了提唇角,看着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
阮云乔心下好笑,又软软地道:“我喜欢的是阿洲这样全心全意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男人,所以别吃陆遇白的醋了,我都快忘记他了。”她承认陆遇白很好,但她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勉强和他在一起。
“要是能重来一趟,我肯定上门把阿洲抢回家当我的童养夫。”阮云乔笑得很甜,甚至很期待。
被阮云乔这么一通剖析下来,霍时洲就被她哄好了。
陆遇白对乔乔来说真的只是个有婚约的未婚夫,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乔乔心里只有他和他的两个崽。
不过男人怎么可能放弃给自己谋福利的机会呢?
“宝宝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我心里难受。”霍时洲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看着他这么娇娇的一面,阮云乔心软得厉害,“那我多给阿洲买衣服,好不好?”她感受着手掌下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柔声问他。
霍时洲摇摇头,“宝宝给我买的衣服很多了。”他四季的衣服大半个月都能不重样了。
“那你要什么?”阮云乔看着男人炽热的眼神,白嫩的耳根红了红。
霍时洲俯身含着她的唇瓣,好好品尝了一番,这才小声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话。
绝色明艳的少女娇喘微微,小脸红成了苹果,“我答应你。”她说完就害羞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我就知道宝宝最爱我了。”霍时洲得偿所愿,这会儿想到陆遇白这三个字都觉得没那么不顺眼了。
阮云乔把手撑在男人肩膀上,感觉自己腿都要坐麻了,翻了个身自己坐在沙发上,没多久霍时洲就缠了上来。
她看着埋在自己怀里抱着她的腰,躺在沙发上,甚至脚悬在沙发扶手的男人,有点好笑,“阿洲你做什么?”抬手摸了摸他光洁的额头。
“我怕宝宝反悔。”霍时洲闷闷的声音传来,呼吸喷洒在她的心口,“如果宝宝不愿意,那就算了。”他虽然想得魂牵梦萦,还是舍不得。
闻言,阮云乔小脸一热,“我没有不愿意,就是有点害羞。”霍时洲眼神亮得惊人,阮云乔望着他漆黑明亮的凤眸,失神了一瞬,连什么时候被他抱去洗澡的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