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兄弟俩跟着霍时洲去洗澡。
夏天快到了,他们两个遗传了霍时洲的体质,一年四季都热乎乎的,白日里也会出汗。
这个年龄的小男孩头发都是臭汗的,一点都不香喷喷。
阮云乔就很嫌弃他们,不过不能表现出来,她是个爱崽崽的好妈妈。
霍时洲同时给两个崽洗头发,他们的头发软软的,发质也很好,坐在浴盆里,扶着浴盆闭着眼睛和霍时洲说话。
“爸爸,我和你说哦,年年和哥哥可乖了,我们还在奶奶面前帮你呢。”年年像只偷了灯油的小老鼠,笑得可欢了。
霍时洲眼底掠过宠溺,大手熟练地盘着他们的小脑袋,“什么?”
年年小脑袋冒着泡泡,闭着眼睛顺着爸爸的动作点啊点,垂着脖子道:“爸爸爱吃甜食,妈妈也爱吃甜的,年年和哥哥像爸爸妈妈,嘿嘿嘿~”
霍时洲神色有点困惑,他儿子说话他怎么听不懂?
“爸爸,奶奶傍晚说你上次嫌弃她煮的奶茶不够甜。”岁岁贴心地解释。
霍时洲:……
“哎呀爸爸!”年年闭着眼睛,伸手擦了擦顺着头发掉到他嘴边的泡泡水。
等两小只脑袋上捂着毛巾,小脸蛋也白白净净没有水珠后,他们才睁开眼睛,“鸭鸭~”年年伸手捞起了浴盆里黄色的小鸭子,又把岁岁的捞给他。
“爸爸,晚上我和妈妈睡觉觉哦,你和哥哥睡觉觉~”年年挤着小鸭子,眉开眼笑地拍着水。
霍时洲额角青筋直跳,他抿着唇耐心地给两小只洗着澡,心里默念:这是他和乔乔的爱情结晶,得宠着。
等他洗完两个崽,给他们穿好衣服,收获了两个湿哒哒的吻。
晚上九点,抱着阮云乔狠狠吻了十几分钟的霍时洲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如画的眉眼,潋滟的杏眸,不舍极了。
“老婆~”男人嗓音暗哑,语气可怜兮兮的,眼巴巴地垂眸看她。
阮云乔身子发软,她依偎在男人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乖,我们明天就能一起睡觉了。”
女孩柔软清甜的声线带着抚慰人心的意味,霍时洲再不舍也只能低头吮了吮她微肿的唇瓣。
看着在小床上看连环画的两小只,低声对着阮云乔道:“儿子都是讨债的,哼。”见她不说话,又语气暧昧地在她耳边呢喃,“老婆,这两天你得补偿我,我老婆被他们抢走了。”
阮云乔啐了他一口,“快去睡觉,晚安。”她都怀疑霍时洲是不是小说里的男主了,现实生活中哪有天天要的男人?
不过好像当兵的男人精力确实更充沛。
想着想着她脸皮就发热,看着男人嘴角很明显的笑意,阮云乔直接抱起一个崽就丢到他怀里,“岁岁晚安。”熟练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妈妈晚安。”没反应过来的岁岁眨着眼睛,愣怔怔的有点呆萌,随即勾起一抹笑容,抱紧爸爸的脖颈。
见爸爸和哥哥走了,年年麻溜地从他和哥哥的小床上爬到爸爸妈妈的大床上。
“妈妈,年年的晚安吻。”他嘟着小嘴巴,朝着坐在床上的阮云乔伸出白白嫩嫩的小胳膊。
阮云乔洗完澡后只穿着一件家常的吊带裙,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照耀下比色泽最莹润的珍珠都透亮。
年年迫不及待地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妈妈,闭着眼睛嘟着小嘴,想要妈妈亲亲。
阮云乔使劲地亲了亲年年白嫩嫩的小奶膘,“年年宝贝真可爱。”她又啃了啃年年胖嘟嘟的脸蛋。
“那妈妈,我和哥哥你更喜欢谁呀?”年年趴在阮云乔怀里,依恋地蹭了又蹭,小手捧着她的脸颊。
“妈妈是不是最喜欢年年,因为年年最可爱?”他说着说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凑上前亲了亲阮云乔的脸颊。
“偷偷告诉年年好不好?我们不告诉爸爸和哥哥,好不好?妈妈~”年年激动地小脸蛋都粉扑扑的,一双凤眸亮得惊人。
阮云乔目光落在年年激动的脸蛋上,她声音很温柔,“年年怎么会想问这个问题?”
年年撇了撇嘴,一脸失落地看着明艳不可方物的妈妈,奶声奶气的声音很是郁闷,“因为妈妈有两个儿子,但是年年想要妈妈最喜欢年年。”他也想要妈妈独一无二的爱,谁让爸爸老和他们炫耀的。
阮云乔生气地啃了啃他的胖脸蛋,“年年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又语气温柔地道:“妈妈一样爱年年和岁岁,年年和哥哥是双胞胎,以后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但是妈妈对你们的爱也是独一无二的,你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个体,妈妈最最最喜欢我们年年和岁岁了。”
年年鼓了鼓腮帮子,听着妈妈后面的话,他又瞬间被哄好了,“真哒?”他满意地翘了翘嘴角,又伸手蹭了蹭鼻子,下一瞬,他有点懊恼,“年年不应该吃哥哥的醋,还有爸爸的。”
阮云乔心软得一塌糊涂,她目光慈爱,轻轻拍着年年的后背,“吃醋很正常呀,妈妈也经常因为岁岁年年吃你们爸爸的醋,你们爸爸也一样。”
年年埋在妈妈柔软馨香的怀抱里,羞答答地用手捂住眼睛,“年年想听故事。”他都不知道爸爸妈妈居然也会因为他们吃醋。
天边月亮渐渐被云层遮住,三楼卧室也只留了一盏台灯。
岁岁目光直直地落在手里的连环画上,他心里有点紧张,他还从来没有和爸爸单独睡过觉呢。
霍时洲侧过身子,“岁岁想不想睡觉?”这都晚上九点半了,早就过了他们九点睡觉的时间了。
岁岁把手里的连环画递给霍时洲,被他放在床头柜上。
“爸爸,我想听故事。”他靠近霍时洲,伸手挪了挪自己的小被子。
霍时洲看着岁岁长得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蛋,以及那双和阮云乔一模一样的眼睛,目光柔和地伸手把岁岁滚了滚,抬手拍了拍岁岁的背,“想听什么故事?”
岁岁小脸微红,“妈妈昨天给我讲了一半的三只小猪。”妈妈昨天还没给他讲完呢。
霍时洲声音不徐不急地讲着剩下的部分,在岁岁睡着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