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把头发揉散,前额的发丝有些扎眼,提醒他该去理发了。
这一回进入的很顺利。
散夥饭在艺术院旁边的食堂三楼吃。
别的不说,小炒是真的很好吃。
叶泊语给向坞递筷子,「早就想带你过来尝尝了。」
向坞还懵着,「不是请家长吗?」
叶泊语:「?」
张溢在一旁听到了,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叶泊语无语:「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猜的。」向坞眨巴着眼睛,「真的不是?」
「不是!我又不是初中生了,犯什麽事还用得着请家长?!」叶泊语简直抓狂,向坞总是这样,总把他当小孩。
对面张溢要笑撅过去了,又不敢出声,喉咙里发出「吭哈」的音节。
肖韵微笑看着自己男友犯蠢:「宝宝,悠着点,别把自己呛死。」
这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但上次叶泊语喝醉了,这一回重新给向坞介绍两个人。
「这位,张溢,就是开学把我当鸭子的室友。」
张溢不笑了,因为肖韵回过头来看他,「还有这种事?宝宝,你都没跟我讲过。」
叶泊语冷哼,「他当然不敢讲。」
随後又对向坞说,「肖韵,张溢女朋友,也是肖颖的妹妹。」
肖韵眼睛里闪出诧异,「向先生认识我姐姐?」
「……见过一面。」向坞说。
「就是那次相亲见过一回而已。」叶泊语说完又补道,「向坞知道的。」
肖韵想不到那是什麽场面,张溢听得更是直缩脖子,暗自给叶泊语竖起大拇指。
哥们牛啊,这要放在别人身上,不分手也要大吵一架。
吃饭的整个过程都十分轻松愉快,张溢擅长活跃气氛,肖韵讲起见闻来也毫不枯燥,说到家里养的猫狗,话题就更多了。
聊到最後,聊到了那只名字叫做「奶糖」的白色垂耳兔。
肖韵其实很自责,那只兔子死後,就再没养过新的宠物。
吃饭到最後,叶泊语和张溢都去卫生间,肖韵说:「向先生……」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向坞道。
「那我叫你向哥吧,听着更亲切一点。」肖韵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肖韵又说:「叶泊语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姐姐。」
向坞一怔,转过头来。
「我看你好像很在意,」肖韵眨了眨眼睛,「这帮粗神经的男人总是注意不到,有时候要更直白地说出来才行。」
从食堂的三楼下来,在大厅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正好是迎面撞见,避都避不开。
严子衿也很惊讶,拉了一把旁边的男人,躲在了那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