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泊语连迁怒都迁怒不了,随便把手一挥,「我心情不好,你别招惹我。」
张溢:「我看出来了,这谁看不出来。」
严子衿都被揍傻了。
周围人也傻了,压根没想到要拦一拦。
能让叶泊语被情绪牵着走的人不多,张溢一下就猜到点上:「你和向哥吵架了?」
叶泊语张了张嘴巴,眼神一时间竟然有些空茫,「……一点小矛盾。」
张溢信以为真,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道个歉认个错就好啦,向哥那麽宠你,肯定马上就原谅你了。」
叶泊语抿平嘴角,甚至隐隐有往下的趋势。
「他不许我喜欢他。」
##
叶泊语没有再给向坞打过电话。
到第五天时,向坞在茶水间把水漏接了,还好是温的,不然一定烫死。
知晓情况的方实然无不忧心地说:「向哥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看你最近也挺心不在焉,有什麽话不能见面好好聊?」
「不能见面。」向坞抿唇,「见面我就会心软。」
叶泊语只要一撒娇或者一哭,那事情全完了,根本没有商量的馀地。
向坞就会全纵容。
向坞知道自己就这麽没原则,本来的想法是安顿好了跟叶泊语好好说,希望他能够理解。
但那通电话里,叶泊语的态度很明确——理解不了一点。
房间里,方实然和林筱筱对视一眼,也没办法了。
林筱筱把脚边嚣张叫嚣的摇粒绒举起来,放进向坞怀里。
一离开主人,棕泰迪的眼神都澄澈不少,水汪汪一捧,无辜瞪着,抬起狗脑。
向坞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加菲怎麽样了,他们两个有没有好好吃饭。」
##
加菲不太好。
向坞离开不过一周,家里一团糟,以往那些生活的细节才得以一幕幕展现。
叶泊语以前从不觉得吃外卖有什麽,一个人吃他乐得清净,但向坞每周末做好饭菜等他回家,假期两个人更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这导致吃饭时他下意识拿两双筷子。
按照向坞的教程煮了一坨黏连在一起的面。
原来这麽难。
向坞每次都能煮得很完美,软硬适中,还会给他加一个荷包蛋。
叶泊语面无表情地挑开那团不明物体,面无表情地看脚下巨大的一坨:「看什麽看,你想吃?」
阿拉斯加默默低下脑袋,悄咪咪抬起豆豆眼。
可别吃死咯。
我的傻爸爸。
向来挑剔食物的叶泊语把那坨面全吃完,而後起身刷碗。
往日里向坞不放心,都会凑过来监督。
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