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多久了?”
鹤观砚垂眸敛去心底的思绪,尽力装出和平日里一般无二的样子。
“才到宗门。”
云绾手里抱着简亦给的盒子,挥散了缠绕在身边的云雾。
“突破黄阶了。”
鹤观砚招手让她上来些,师父为了好看设下的云雾只会漂浮在山腰处,虽说修道之人不会这样轻易得了风寒,但水汽沾湿衣裳总归是不舒服的。
“嗯,算是个意外吧。对了,鹤师兄,这个是简亦师兄让我给你的。”
云绾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他后就默默往远处挪了一步,
“我闻过了,不是吃的。”
她颇有一种将烫手山芋甩出去的感觉,
“我觉得里面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会自动弹出的丑娃娃,或者是会喷人一脸的颜料。”
云绾说着又往旁边挪了一点,防止殃及池鱼。
“你对你的师兄缺少一点信任啊。”
鹤观砚看向又警惕又好奇的人,故意把盒子朝向她。
“我是太信任他了。”
云绾伸手把盒子转回去,
“您自己留着享用吧。”
鹤观砚瞧这人的好奇心根本没像她说的那样消下去,倒也没使坏心眼地藏起来偷偷看。
“咔哒”一声轻响,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盒子里的东西终于显出真身。
“一个碗?”
云绾上前扒上盒子的盖子,试图看得清楚些,
“还是金的,简亦师兄是想让你陪他去乞讨体验民生艰难吗?”
“这叫金钵。”
鹤观砚顺手拿金钵敲了一下她的头,“咚”的一声脆响,敲得云绾赶紧捂住头往后退。
她还没开始喊痛鹤观砚便先行叹了口气。
明明挨打的是她好吧,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云绾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被简亦撺掇过来。
她本来是想着先去炼些哑丹好对付课上捣乱的多动症剑修,结果一拉开对上鸠占鹊巢的简亦。
“云师姐,又见面啦。”
他翘着椅子转了个圈。
“你想干嘛?”
云绾警惕看向笑眯眯的多动症剑修。
“坐坐坐,别这么生分嘛。”
简亦起身把她按到椅子上,一副主人家热情待客的模样。
这好像是我的屋子吧。
云绾伸手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掉,
“说事。”
“嘿嘿,云师姐一会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