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月魄叫他名字的赵泉清从内室出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任务堂终于要对我们刑法堂下手了吗?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遗憾更多还是解脱更多。
而且居然不是用灵石收购而是武力收服。
赵泉清认真思考这种方式的可行性,一时之间忽略了向他求救的月师兄。
好在云绾顾忌着有目击证人在不好痛下杀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松开手还给月魄一点空气。
“瞧瞧我们云道友,凶死了。”
月魄获得空气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击回去,
“给赵师弟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你这嘴还是继续堵上吧。”
云绾说着把手里团成团的草稿砸向他的脸。
“哎呀,人不能光捡着自己爱听的话听呀。”
月魄抬手接住后还有心情把纸团展开细细欣赏,
“云道友。”
他语气忽然严肃,双手展开皱巴巴的纸张伸到云绾面前,
“你要赔我的画。”
云绾嫌弃地眯起眼睛看了一眼。
画上的娃娃圆头圆脑的,有些像传统年画娃娃,有的抱剑有的拿笔,神态看起来格外眼熟。
这是······
“月道友,你完蛋了。”
云绾将纸张从他手里抽出来,翻了个面正对着他,
“我要去和师兄师姐告状,说你把他们画成丑娃娃。”
月魄和自己的大作大眼瞪小眼,
“这哪丑了?”
他重新抢回纸张的控制权,
“云道友,人物的神韵只需寥寥几笔,堆叠太多反而累赘。”
月魄将纸张面向赵泉清,
“是吧,赵师弟?”
赵泉清:?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他看了眼要代替鹤师兄给他们上课并且脾气完全不输前者的云师姐,又看了眼看似笑眯眯实则一肚子坏水的直属上司月师兄。
他必须要在两者之间选一种死法吗?
“看来月道友平日里待师弟也算不上亲和啊,瞧瞧,赵师弟话都不敢讲了。”
云绾一把揪住物证的一角,准备拿去当打小报告的依据。
“彼此彼此啊,云道友名声在外我也不敢落下。”
月魄依旧拽着另一角不放,大有要和云绾开展拔河比赛的趋势。
赵泉清看看要打起来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脆弱的刑法堂资料,想了想确认自己不能在二位的战争里保全它们后小心开口,
“月师兄,报告需要的资料放哪里?”
报告?
云绾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松开手绕着赵泉清走了一圈,赵泉清谨慎地把资料往自己怀里挪了挪,嘴唇抿得很紧。
“放心,我不会偷看你们刑法堂的机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