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丫鬟顶不住,愁眉苦脸将门打开,递上那张休书:「姑爷您别?闹,奴婢们也是怕您瞧见这休书和?小姐吵起来。」
元献接过,瞥一眼上面?鲜红的指印,淡淡道:「她叫你们给我的?」
「是,可奴婢哪儿敢……」
「我知晓了。」他冷声打断,握紧休书,抬步往正房去。
正房的人?早听见动静,往门口一堵,发出嘭得一声响。
元献停步,朝里道:「开门。」
阮葵只当是没听见,抵得更用力了些。
「不开门我走?窗了。」
「窗也关了。」
「我有的是办法破开。」
「你丶你混蛋!」
「开不开?」
「你……你有本事就?将窗子破开!」
说完,外面?没动静了,阮葵咽了口唾液,竖着耳朵贴在门上,不一会儿,哐哐砸窗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惊得瞪了一眼,急匆匆跑去看?窗,可还没走?几步,身?後的门被打开了,带进?一阵冷风。
「你……」她转身?,满脸震惊看?着沉着的脸的人?,不觉後退两步,磕磕绊绊道,「你丶你要做什麽?」
元献反手关了门,缓缓逼近,将手中的休书当着她的面?撕了个粉碎。
「你……」她咽了口唾液,理?不直气不壮道,「你撕我东西干嘛!」
元献往椅上一坐,不冷不淡道:「你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想撕就?撕。」
阮葵咬了咬牙,走?近两步,怕被他抓过去,又後退两步:「撕了我重新再写就?是!」
他抬眸:「写了我再撕。」
「你……」阮葵脸都气红了,大喊一声,「我要休书!」
「为何?我做错了什麽?」
「你没做错,是我做错了,我在休书上都写了,我犯了七出,没有自私,不敬婆母,凶悍善妒,你赶紧休了我!」
「妹妹知晓七出,不知晓三不去吗?先贫穷後富贵,不去。」他起身?,「这休书不合礼法。」
阮葵赶紧後退两步,一脸警惕:「你干嘛!」
元献朝她一步步走?近:「休书未成,我与妹妹仍旧是夫妻,夫妻之间该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你别?过来!」她双手护着胸膛,一路退到柜子闭上,「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喊人??喊什麽人?。」元献走?近,罩下一片阴影,轻而易举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上,垂眸看?着她,「无论是休书还是和?离书,你想都不用想,没有这个可能。」
她咬了咬牙,满腔怒火忽然化?为酸涩:「你说的,你要是对我不好就?跟我和?离的!你是骗子!」
「我哪里对你不好?我承诺你的,都按照承诺办到了,你呢?我跟你说过的,不许轻易说和?离,你记住了吗?」
「没有轻易!我深思熟虑过的!我不要和?你在一块儿了!你说什麽都不行!」
「那我也告诉你,你不要想离开我,说什麽都不行。」元献冷静说完,将她打横抱起。
她一怔,急忙挣扎:「你干什麽!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