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烬:“抽你!”
时茭:“……凶。”
一点也不温柔。
他喜欢温柔的,一点也不喜欢秦郅玄和檀烬这种不仅假正经,还凶巴巴的老男人。
妥妥的衣冠禽兽!
时茭的胳肢窝被檀烬卡着,瞬间就从椅子上到了檀烬身上,他还用腿去夹檀烬的腰。
时茭躺在床上,看着跪着的檀烬,清澈眸底满是惴惴不安和期待。
檀烬的身材很好,完美到无懈可击,手臂还暴涨青筋,脖颈格外遒劲,跟那张脸搭配,简直就是又野又欲的代名词。
肌肤没那么白,也没那么小麦色。
时茭高呼:“你背上的伤口裂开了?!”
因为檀烬换了新的绷带,所以时茭知道,檀烬的伤口已经裂了。
“要不算——”
“算了?”
檀烬不满,钳制住时茭的脚丫子,贴在他的腹肌上,渐渐收紧了点禁锢在时茭踝骨的力道。
“你现在告诉我,怎么算了?”
“之前就说随我处置,刚刚还引诱我,现在又说算了?”
“宝宝,你把我当狗一样玩呢,这合适吗?”
檀烬自带一股狠劲儿,就感觉,要是不顺从他,就会很惨。
但时茭觉得自己应该……有点例外的偏爱吧。
他撇撇嘴,咕哝:“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而且之前在医院,我也帮过你。”
檀烬低笑,带着无奈:“帮我?我实在是没好意思说,你帮我那两次,真、差、劲。”
时茭:“……”
“你是一点也不会。”
“你只会享受。”
“生来就是给我当老婆的。”
时茭又努嘴,开始陷入怀疑。
自己有那么差吗?
“乖乖的,有些事,还是得老公来。”
受了伤,一点也不影响檀烬。
反倒是因为阔别多日,还因为有周骁的插足,让檀烬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鱼肉日子。
乌金破晓,初升的太阳昭示了一日的开始。
中途,沈家的人给时茭打了很多个电话,时茭都没接,最后改发了消息。
当然,也不是时茭能看到的。
“周骁在医院醒了,一直吵着闹着要找你,不然就要自残,你家里人叫你过去一趟。”
时茭哪儿还有力气过去呀,他现在就跟被吃了吐的甘蔗,唯一一点水分,就是两眼睫毛上挂的眼泪。
他趴在一个软软的玩偶上,因为檀烬身上肌肉是硬的,不舒服。
“累死人了,我都要死咯。”
檀烬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皮肤明显变红了一度,将时茭的手机随意一甩,起身去倒了杯水,仰头闷灌。
“先让你中场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不顶用,时茭要的是结束。
檀烬也太厉害了叭,他感觉骨头都软了。
时茭吧唧了嘴,檀烬的手就送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