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没笑出声,看向一旁已经面如死灰的太子。
“你还站着干什么?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太子扯了扯嘴角:“我大老远来看婉婷,当然是想要多陪婉婷一会儿,皇叔未免太过小气。”
齐王被气笑了。
“你的心思天下皆知,我若是真能大度,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薛婉婷听齐王越说越没正经,胳膊肘碰了碰齐王:“太子远道而来,你作为东道主,理应该尽地主之谊,你们都走,我要回房休息了。”
齐王本想在这些肖想薛婉婷的人面前落实他正宫的地位,没成想被薛婉婷这个当事人给掀了桌子。
“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这么急将我赶走,你可真不怕我伤心。”
好在这时沈寒竹端着药走了进来。
“沈姨。”
太子乖巧打招呼。
沈寒竹好些年没正儿八经的见过太子,太子在她印象中还是一个小屁孩。
“太子你来了。”
她细细打量着太子,总觉得太子长得更多的是像南帝,心中由多年不见的欢喜,变成膈应。
原本和气温和的脸,瞬间跨了下来。
“走,去屋里吃药。”
沈寒竹冷漠地将视线从太子身上移开。
膈应,当真是膈应,今晚饭估计都要少吃两口。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面上一白。
看来他是没有希望了。
沈姨看着他的目光从稀罕变成厌恶,再到最后的膈应,这说明了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薛婉婷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修罗场,听到沈寒竹让自己进屋吃药,便是松了口气。
很快,院子里便只有太子和齐王。
“太子,皇叔我欢迎你来,但是你的心思该收便收,以后若是让我再察觉到你对你未来皇婶的心思,我会做出来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太子嘟囔:“皇叔,人家婉婷都还没正式答应你,你未免也管的太宽了,管天管地,还管我的心了。”
“你说什么?”
太子的声音压低很低,齐王并未听全。
只听到一句‘管天管地’。
太子摇头:“没什么!我先下去休息了,咱们回见!”
说完,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齐王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相!”
说完,进了屋,去看薛婉婷。
“都走了?”薛婉婷见他进来问道。
沈寒竹将药碗递给齐王,笑着退出了房间。
齐王一勺一勺地喂着薛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