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围,锣鼓响,男子的送迎声也不断。
春定酒楼前挤满了人,搭起的木高台上站着一个拿着锣鼓的男子,一位接着一位女子上台被他邀着上台·······
而何清涵不知在何时拉着苏彻玉挤进了人群前排,她兴致勃勃地探瞧这热闹究竟是为何。
「诸位,春定酒楼今日开张,为求个好彩头,只要台下的诸位,能接到台上女子抛的彩球,便可与其一同登上座,酒菜银两一切皆免哈·······」
「这个听着好玩。」
何清涵听着便来了兴致,凑到前头问了一声:「这接彩球的,男女都不忌吗?」
「不忌,不忌,只要能接到,管你男男女女,老人小孩,都成都成······」
「这可是你说的!」何清涵扭头往苏彻玉那看去,「你上去抛吧,我在底下接着。」
「啊?」
「啊什麽呀?我都瞧明了,你也不想让良大人跟着咱吧,我们这接了彩球就上酒楼上去,定是能躲一会的。」
何清涵不晓苏彻玉与良熹敬之间的复杂关系,只当苏彻玉是与良熹敬闹变扭了才不愿他跟着的,所以顾及的也就不多。
「姑娘,你是有意上来吗?」
酒楼的小厮见台下的二人装束不凡,想也不多想的就问苏彻玉她们可是要上台来。
「是的是的。」何清涵急忙地替苏彻玉回答了,随後推着她走上台。
「等会记得要抛给我哦!」
何清涵知晓苏彻玉身手了得,定是能准准地抛向她这处的。
苏彻玉点点头,不再拘着,伸手接过小厮递来的彩球,掂量了一下重量後,就心中有数的要往台下抛······
而当苏彻玉转过身来时,台下的欢闹止了片刻,只剩何清涵一人的呼声。
「往这抛,往这抛!」
她在人群中挥手挤动着。
她是生怕这人一多,她就被挡住了,所以动作也就摆动的大了些。
可也不知是怎的,方才还好端端看热闹的人竟是在一时间都往何清涵这处凑。
她被挤的险些摔倒,最後还是耗费了好些力气才勉强站稳将手举高的。
苏彻玉见着台下的混乱,秀眉皱了皱。
当下,她有些忧心这彩球会不会被旁人抢了去······
而也就是在她担心不下的时刻,晃眼间却是瞧见了站在人群外的良熹敬······
他孑然伫立,不动声色间就与人群间的纷乱分割开来,而他的视线则是一瞬不瞬置在高台上的女子身上。
「大人,要小的将这群人都清退吗?」
东草一直默默跟在良熹敬身後,若不是瞧见这麽多人在此处打搅,他应当也不会上前参合良熹敬与苏彻玉之间的事。
「不用。」
轻置一声,他的目光未从高台上移开。
他心里清楚,哪怕他不再向前,她也能轻松地将这个彩球抛到他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