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活的太舒坦了。」
·······
*
苏彻玉又梦见秦家被灭门时的那夜,火光冲天,血雨腥风间,连月都是血红的。
砍杀刀的剑锋利的骇人,杀猪宰羊般的劈下,惊声连连,赤红洗了一地······
苏彻玉抓紧了被角,睁眼的一瞬便坐起了身。
额角泌了汗,她当下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热的。
又渴又累又饿,她费了大力起身将衣服穿戴好後,这才推门要叫姜叶进来。
门才一被推开,当她见到这守在外头的人并不是姜叶时,她怔愣了片刻。
「祝姑娘,怎麽是你,姜叶呢?」
平日里只有姜叶会在外头等着她啊,可她今日怎麽不在?
「她病了。」
依靠在墙柱上的祝之棠直起了身,与初见她时不同,她没有娇矜的装扮,简单清素的冬衣就身,唯让苏彻玉觉得醒目的,就是她别戴在身後的短剑
。
祝之棠在回完苏彻玉的话後,上前了几步,「你是饿了还是渴了,要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吗?」
「是有点。」苏彻玉听着祝之棠的问话,也没有客气,直截了地说了,但她现在最关切的还是姜叶现在怎麽样了?
「大夫来瞧过了吗?」
「你是在问伺候你的那位姑娘吗?」驻足回头问苏彻玉,祝之棠倒是不知道她那麽关心那个丫头,「大夫给瞧过了,药也喝下了,想来不会有什麽事······」
「我去看看她。」
素日里都是姜叶照顾的她,现在她病了,苏彻玉定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诶!」祝之棠见苏彻玉说完就要走,赶忙拦住了她,「你可千万别这麽做,你要是被她过了病气去,倒时不仅是害了我,还牵连了她······」
毕竟苏彻玉要是因为这事又病了,良熹敬定会追究的······
她倒没想到苏彻玉会为她们求情这一遭,只当不想自己到时被怪罪了。
「你进屋里等着,我去端吃食来。」
她说完就将苏彻玉往屋中一推,其後将门给关上了。
祝之棠折返回来的快,而这饭菜一上桌,苏彻玉也就什麽都不顾的动筷了。
除了开口叮嘱祝之棠在屋里守着外,苏彻玉在用完饭前没再说一句话。
祝之棠撑着头等着苏彻玉,时不时瞧她一眼,後只觉得她饿的太厉害,好似良熹敬没给她吃饭一样。
「你是还有什麽话要问我吗?」
祝之棠待她吃完後才舍得开口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