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叶自苏彻玉病後,这泪也是跟不值钱一般的掉。她为苏彻玉难过着,索性也就没再抬头,而当她哭累了,抬眼却见苏彻玉已经坐在床上瞧她半会了。
「夫人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大夫来。」
「不用了。」苏彻玉摇了摇头,後苦笑着问姜叶为何哭的那麽难过。
「夫人,你病了,可大人眼下都不来看你······」
「那又怎麽样呢?他来看我,我的病又不能好。」苏彻玉托腮回道,而且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不是摆他所赐。
「可,可大人以前是最关心否认的。」姜叶喃喃地说,似还想起什麽,她倏的激动起来,「我也是在夫人你逃走後才知晓的,早在夫人与大人成婚前日,大人就又接了一个女子进府,眼下她还在府上好生待着呢。」
姜叶
这是在为苏彻玉打抱不平起来。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她也不在乎良大人会不会割她的舌头了。
但苏彻玉闻言却是皱了皱眉。
她下了床,为姜叶抹了抹泪,之後坦言道:「诶呀,我恨不得他赶紧对其他女人上心呢·······」这样他就可以不缠着她了······
「啊?」姜叶愣了愣,「夫人,你是真一点都不在乎大人啊?」
姜叶也是从一开始的为苏彻玉打抱不平,转变到眼下的有些琢磨不清苏彻玉的想法了。
她先前还真以为苏彻玉对大人还是有些情义在的呢,没成想竟是一点没有吗?
苏彻玉苦了脸色,好好的思量了一番,若是换到前几个月问她,她可能还会说可能有一点,但眼下再来问她,她肯定是不想在乎他的。
「对,一点也不在乎。」
苏彻玉说的笃定,且她还怕姜叶听不到般的,大声地又说了一遍。
「我压根不在乎他,所以他不来看我更好,我还乐的清闲,也省的再病了,而他想在後院塞几个女人就塞几个女人,我也管不着。」
苏彻玉是摆了决心不想让姜叶再为她难过了,所以她将话说的很绝。
而就在她将这番话说完,这门就被打开了。
那进来的,自然是良熹敬。
苏彻玉咽了口口水,其後就低下了头。
而姜叶也立马意思到了不对,头也没敢抬,起身就向良熹敬问礼了。
「大人······」姜叶的声音听着有些抖,她也是不知良熹敬到底听到了多少的。
良熹敬处在原地,半晌没有言语。
他还是在看到苏彻玉捏紧了衣角後才发话的。
「夫人以後不用你伺候了,你退下吧。」
毫无回绝的馀地,良熹敬直接让姜叶出去了。
「良熹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