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良熹敬见状也不拦着,就任凭她咬。
不过,苏彻玉也是真没打算放过良熹敬,咬的用力,只是在快见血时又松了口。
「怎麽不咬了?」良熹敬刚刚还不可避免地抽了口气,但在见苏彻玉松口後,又转过来问她怎麽不再继续。
苏彻玉觉得他有病,也懒得再下口了。
「良熹敬,你真是太讨厌了,早知道之前我就不救你了!」
她当时在庙里看见奄奄一息的良熹敬时,可是将自己好不容易讨到的饭食给了他的,後面还一连照顾了他好久,可他现在却「恩将仇报」。
良熹敬低眉,看着手臂上那几近重合的牙印。
就看着这个,哪怕苏彻玉再怎麽说他,他也是半点气不起来的·······
「你现在可没以前咬的狠,以前你可是将我的皮肉都咬破了,印子到现在都还在呢······」他惋惜地感叹了一句。
但对苏彻玉的气恼,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夫人既然说起这事,那我便要好生问问,你为什麽不知拿着那镯子来寻我?」他可是一出仕,就去寻她了,可是怎麽知拿着镯子来找他的是万禾······
「我那时怎麽知道你是谁?」
她那时天天生里来死里去的,哪有功夫管顾这些闲事·······
良熹敬点了点头,没再计较她怎麽不来找他,但心中淤积已经的事,他不得不问。
「那你为什麽连一个镯子都保管不好?」他捏着她的手腕,「你那时应该都快忘了那个镯子是怎麽来的吧?而且你也从来没想过我回还什麽恩······」
苏彻玉虽一直喊着他「恩将仇报」,但他却知晓,苏彻玉可不会是那种要他偿恩的人·······
「你要是一直记着我,早些拿那个镯子来寻我,我们现在会不会很不一样?」
他眷恋的想,若真是这般,那他一开就不会拉她去送死,那也不会横生了後面那些事。
「午夜梦回,每当我想起,那时我差点害死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惶恐吗?」
第95章麻烦「若我真全全依着你,那我岂不是……
苏彻玉从不知「惶恐」二字还能被良熹敬说出来。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良熹敬,她悠悠地道:「那如果,那时候你真杀了我,你会怎麽办?」
「不怎麽办,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会记得。」
他说的是实话。
哪怕他後面知道了苏彻玉是小时曾救过他的那人,他也不会抱以惋惜。
「就像当时,万禾拿着从你那偷来的镯子来与我相认,我给了她金银,帮她入了宫,但她後面再提了逾矩的要求,我就不会帮了。你可以认为救了我的命很不值当,因为我能给的就那麽多······」他的话语一顿,见苏彻玉还认真听着,便继续道:「但要是谈及後来,哪怕你没救过我,有许多事,只要你想,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乐意为你做······」
所以重要的从来不是救与不救,重要的是他真地将她搁在心间······
依着这番话,苏彻玉不由得想起他在宫里同她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