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应该没什麽事。」
苏彻玉故作轻松地道。
毕竟,若是真碰上什麽事,温姨她们怕也是落入了旁人手中,她若是带了这些人去,她们也只会更危险。
「嗯。」
苏彻玉既然有自己的意愿,那良熹敬便也不施加他的想法,因为那样会适得其反,他已经吃过教训了······
「苏彻玉,别让我等太久便好。」他将她的安抚翻出来又说了一遍,但这是他的述求,与前者并不相同。
「好。」
苏彻玉点头,翻身上马,没再回头,她乾脆地没入夜色中,而直到她瞧见那梧桐树下亮起的纸灯後,她才静下。
平时若是无事,纸灯不会亮起,这是温长烟和顾思芊告知过她的规矩······
幽幽暗巷,方歇的雨潮湿着这一处,而那悠白的灯火,似夜鬼索命提灯,影影绰绰顺着石阶爬至窄门边······
落地一瞬,苏彻玉抽出了剑,她的心狠狠皱紧。
用剑挑开门,她忍着性子没冲进去·······
她只见,空落的院中央,站着一人。
许是知苏彻玉已至,她才转过身来······
「我不知道,我现在还该不该唤你一声阁主······」
当柳渡央的面貌一清,苏彻玉的脸色阴沉了些。
「你若是想叫,也是无妨的。」
仍是那副仁慈的模样,与苏彻玉初见她那时无疑,可眼下苏彻玉却觉得她真是尊「假面菩萨」······
「温姨她们被你关在哪了?」
「知钰,你可不能错怪了我,我可不像世子爷一样会关着她们······」
知钰?
苏彻玉挑眉,她知晓柳渡央从一开就知道她的身份,但世子?世子是谁?
「是她们自己不愿出来罢了······」
她将话讲完,其後走近苏彻玉几步,一晃不晃地看着她,「明明不是很久不见,怎麽瞧着你又觉陌生了?」
苏彻玉赎身之时,距眼下也不过一年之久。
「阁主说笑了,要说陌生,也应该是你让我觉得陌生。」
柳渡央笑了笑,不予置否。